,說整件事都是你指使的,就為了能夠少判刑幾年。當然了,我們之所以還沒有抓你,是為了想繼續審查,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人。我估計著,明天早上,你應該就會在我們公安局的審訊室裡喝茶談心情了吧?”
李長風身子一哆嗦,眼神中所有的情緒一瞬間便被驚恐所取代。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心中升起巨大的無力感。
自己的侄子,那個自己疼著寵著,甚至他做了什麼壞事,自己都給他兜著的親侄子,竟然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他這是出賣自己啊!!
他怎麼能這麼做?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麼?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得罪陸峰,怎麼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踉蹌後退幾步,李長風臉上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無比,那絲痛苦,還有那份悔意,讓他一時間彷彿像是失去了幾hún幾魄似地。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是他的親叔叔啊!!”
李長風此時哪裡還有一丁點青海大學副校長的模樣,完全是一副失hún落魄的模樣。
於賢龍嘴角閃過一絲同情之sè,心中暗暗一嘆,隨即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李長風的注意力,開口說道:“李副校長,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那麼你就請回吧!還有,明天早上,希望你能夠來投案自首,否則法律可是在關鍵時候不講人情的。”
李長風指尖一顫,隨即眼神中的恐懼之sè大盛,顫抖著雙手從衣服兜裡掏出香菸,伸手遞給於賢龍一顆後,才給自己點燃,深深抽了兩口,李長風臉上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蠕動了下嘴chún說道:“於局長,李響那個混蛋小子,真的汙衊說我指示他乾的?這……這可是沒有影子的事。”
於賢龍看到李長風不走,心中暗暗冷笑,如果李長風因為剛剛自己的話走了,那才叫怪呢,他身為公安局一把手,這些年可是實實在在偵破了不少的案子,對於犯人的心理學,也學了不少,想李長風這種xìng格的人,自然被他拿捏的非常準。
輕咳一聲,於賢龍沒有點燃李長風遞過來的香菸,而是掏出自己的香菸點燃,深深抽了兩口才開口說道:“不錯,甚至包裹你給他錢的事情,也供認不諱。”
李長風心中其實還抱著一絲的幻想,期盼著侄子沒有把他供出來,他甚至有一絲的猜測,是不是於賢龍用話詐他,可是現在,自己給侄子錢的事情,從於賢龍口中說出來,這無疑說明了,侄子真的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不過,向來心思緊密的他,心中還有那麼一絲的疑huò,如今審訊結果都已經達到這個份上了,為何公安局的人不對自己下逮捕令?甚至自己送上門來,對方還讓自己離開,反而告訴自己,讓自己明天上午到這裡來自首,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驚懼的臉龐帶著詫異之sè,看上去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於賢龍乃是人精,李長風為何這表情,他心中跟明鏡似的。仔細想了想,他感覺時候差不多了,便開口說道:“李副校長,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麼,我幫不了你,可是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幫你,只要你去求他,那麼你自然就能夠平安無事,高枕無憂,一切的罪行,都會有那個出賣的侄子當替罪羊。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個年輕人姓陸,是這次的受害者。”
說完這句話,於賢龍豁然站起,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該說的都說完了,至於要怎麼做,至於你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走吧,如果現在再不走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在我這裡住一晚上。”
李長風怔怔看著於賢龍,一瞬間他彷彿明白了點什麼,沒有再停留,甚至連客氣的話都沒有再說一句,便急匆匆的大步走出局長辦公室,奔下樓後,開著自己的車快速離開公安局。
此時此刻,李長風終於明白了那句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而他更是明白了陸峰一連串的yīn謀報復,他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是去求陸峰,還是坐以待斃?
李長風慘淡表情上,那雙眼神有些飄忽,駕駛著他的轎車,如果不是前方的那輛商務車即使按了下喇叭,恐怕他已經開著車撞了上去。
被猛然的驚嚇嚇出一身冷汗的李長風,那飄忽不定的眼神終於lù出了堅定之sè,他此時的心中也已經有了主意: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其實這個道理和此時的自己很像。
與其被抓而坐牢,不如舍下臉去求那姓陸的,就像是當年他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