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字,他還不是該去哪房就去哪房?那些美人兒他少睡了哪一個?名為情深,實則薄情,偏要做出這些幌子來,真真無趣。”
阿茵此時便不敢再說話了,唯眼淚越流越多,滿臉的委屈。
謝氏回頭看了看她,也不去勸,只滿臉疲倦地站起身來,一面往寶屏榻前走,一面低聲道:“我去躺會兒,難得應酬一回,有點累。你別忘了我剛才的話,霍氏何時抄完了經,何時才能用膳。”
“是,夫人。”阿茵擦擦眼淚,應了一聲,上前服侍謝氏躺下,方悄悄地退了出去。
燦爛的冬日陽光隔窗而入,看著雖明亮,卻是冰冷得不帶半點溫度,謝氏躺在榻上,望著窗外的天光怔怔出神。
這偌大的宮殿、空闊的房間,她心底的情緒似是無處安放,只覺得整個人都是虛的、空的,沒個著落處。
而走在廣明宮中路的石子路上,秦素的感覺卻與謝氏正相反。
她一臉怡然地享受著這冬日難得的陽光,一面走,一面四處打量。
她今日前來,就是想要探一探“那位皇子”的底細的,但很不幸,除了三皇子之外,其餘幾位皇子壓根兒沒露面。
當真是沒一個簡單的。
秦素暗地底撇了撇嘴。
她沒想到,就連看上去頗為粗豪的大皇子,居然也這麼沉得住氣。
明知道最受寵的公主殿下去見三皇子,這幾位皇子卻一個都不往前湊,深諳“一動不如一靜”的真諦,更深諳中元帝的多疑,擺明了一副“我不巴結”的架勢,真是狗皇帝的好兒子。
諸位皇子如此不識趣,這讓秦素頗為煩躁。
才一聽到秦家大書房被燒之事,她第一時間趕到廣明宮,卻不想竟是出師不利。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她一面悄然沉思,一面佯作賞景,四下打量。
便在此時,忽見通往左一路院的寶瓶門無聲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