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波動的甲板,都令他渾身不舒服。
但是無論是大型的傳送魔法還是利用魔力翹曲空間都過於浪費精力,況且還容易被有心人發現端倪。
心情有點不好,一出港口航行入洋,連渾身的神經都跟著緊繃起來。
因為,‘那一位’就是在海上
彷彿眼前再現遺失在時間之海已久的景象,‘那一位’仍與從前一樣強壯而美,只不過那張成熟的面孔上右眼的部分只留下黑洞。
‘您的眼睛!您的眼睛——’
想哭,卻哭不出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眼淚不僅是一種用來騙人的生理現象;沒有,會痛。
為什麼這麼做?我只是您的屬從!您這樣不是和您最厭惡的地上生物一樣愚蠢嗎!
泰勒大人,再等等,只要我拿到‘魔神之眼’——!
“神官大人,你是不是不大舒服?”鐵虎突然問。
啊,有時候野獸的直覺還真令人傷腦筋。
“沒事。”回覆一個商業性笑容。
沒人理他。
因為所有人,包括鐵虎都忙著低頭狼吞虎嚥。
他們現在位處大船的餐廳裡,周圍擺著很多木桌子和椅子,就這都好多人站著。不得不說這搜船載的冒險者還真不少。
“想不到你這麼嬌弱。”謝麗蓮順手再撈起一塊骨頭,“難得今天大胃王才吃五碗而已,大家動作快點,等他胃口好了就來不及了!”
喂。墨蘭嘴角抽搐。之前是誰上個船都緊張的要死啊?
“吸吸咕咕唧唧咕咕神官大銀嘰咕嘰咕,不舒服吧嗒吧嗒就早點休息咔嚓嚓”連以往比較文明有教養的卡蒙都在一面往嘴裡拼命添一面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平常有吃那麼多嗎?”墨蘭極為不解的問。
桌前的三人同時抬頭看墨蘭一眼,然後同時低頭以更快的速度拼命吃。
墨蘭不由為自己的優雅形象擔憂,為了保持那張笑容假面不破裂他剛準備站起來回船艙,愕然發現大家已經吃完了。這個速度還有旁邊堆積如山連服務生都來不及去撤的盤子——還好意思說他?這些人真沒有自知之明(喂,你也一樣好不好。難怪人說物以類聚)。
“碰!”大家一齊拿起杯一口喝光酒,同時放在桌上,然後極為不文雅的打個飽嗝。
“神官大人,我一直沒有問,為何你一直閉著眼?你的眼睛是因為什麼原因才瞎的?”
鐵虎,問得好!一語命中靶心!謝麗蓮心中暗自喝彩。雖然這個說法有點過於直接,咳,可以說是傷人。
墨蘭撓撓頭,所以他討厭野獸的直覺,是過海關的時候發現了什麼嗎?
“我有說過我的眼睛看不到嗎?”
啊?眾面面相窺。
“那你為什麼要——”這回卡蒙也忍不住插口。
“因為,”墨蘭伸過頭。
因為?眾伸過頭。
“我的眼睛有魔力,看到的人會變成石頭。”
“啊!真的嗎?”卡蒙驚叫一聲,鐵虎一臉驚詫。
“當然是假的,呵呵呵。連這個都相信你是笨蛋嗎?”
卡蒙趴下,鐵虎一臉汗顏和無語。
“總之不能讓人看到。原因不便說。”墨蘭伸出食指在他們眼前晃一晃。
“如果要是被人看到了呢?”謝麗蓮追問。
“那個麼,能夠看到的只有死人呢。哎呀,幹嘛把湯丟掉,太浪費了。”
謝麗蓮尷尬的看著墨蘭接住從自己手裡垂直落下的湯碗;“你是開玩笑的吧?”
“對啊,是開玩笑。”
果然,一、一點都不好笑。謝麗蓮非常心虛的想。可是看到墨蘭把她剛才喝的湯順口喝掉,她頓時臉一熱,趕緊扭轉頭看別的地方。這麼一看,恰好看到有桌人正在看他們,眼神正好對上。
咦?謝麗蓮奇怪的打量,對方五、六人坐了一桌,但是看起來和隔壁幾桌都很熟,似乎是個少說也數十來人的大團體。從衣著打扮上來看望向他們的這桌人裡,一個金色短髮坐得很直很有氣勢的青年劍士,一個青藍色長髮的美女法師,還有一個腰上掛著一對沉甸甸的圓頭大鐵錘的矮人,看起來這三人應該是團隊的領導者。尤其青年劍士,眼尖的謝麗蓮一看就知道他那柄劍就劍柄的形狀和結構搭配來說是名匠手法,再怎麼說她都是個鑄劍師的女兒。
嘖嘖,還有那個青年鎧甲的材料,如果她沒記錯光原料都要花掉中檔家庭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