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急地大聲呼喊,月兒,月兒……
呼喊聲裡,歐月兒慢慢消失,不知去了哪裡,正四處尋找之際,身後似乎有人出現,急忙回頭,後面果然出現一人,捲髮紅袍,高鼻深目,居然是膽小如鼠,卻又貪財忘義的利曼斯,利曼斯依舊滿臉諂媚的笑容,慢慢伸出手來,說道,把錢還給我。
怎麼會夢到這件事,難道殺人奪財的舉動讓自己心中有所愧疚麼,這絕對不可能,雷十破正疑惑之際,利曼斯的臉上卻慢慢發生變化,五官逐漸模糊,鮮血一道道的流下來,以同樣僵直的語氣說道:“把錢還給我。”
這模樣是那麼的可怖,手已經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幾乎窒息,想要揮拳打走,整個身子卻象魘住了一般不能有絲毫動作,利曼斯還在呼喊,雷十破心裡焦慮非常,努力掙扎,卻怎麼也動不了,想要喊人幫忙,嘴裡卻發不出聲音,
萬分危急之際,空中一人如飛而至,高髻道袍,居然是王道士,惡狠狠地喊道:“受死吧。”說著話,一拳擊下,拳風激盪,避無可避,雷十破阿的一聲驚呼。
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他被嚇醒了,自修行以來元神一直非常堅定的雷十破居然會做惡夢,甚至被惡夢驚醒。
醒來後坐在床上發呆,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威廉姆同時驚醒,看著滿頭虛汗的雷十破,急忙問道:“怎麼了,主人,怎麼了。”
雷十破喘息片刻,待狂跳的心逐漸平靜下來,方才說道:“沒什麼,不過作了個夢,夢見……月兒不理我了。”
本來想說出噩夢的事情,可威廉姆在中國修行過,知道如他這般法力的修行者道心應該非常堅定,不會被外物所撼動,如果有什麼噩夢,一定會預兆著什麼,說出去不過徒添威廉姆擔心罷了,因為這件事自己都想不明白,更何況是威廉姆呢。
威廉姆疑惑地看了看他,突然說道:“主人,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也許該告訴你了。”
“說罷,憑咱倆的關係,還有什麼話要吞吞吐吐地呢。“雷十破笑道,
“記得麼,你曾經說過,在蒂爾伯夜總會,你好像看見月兒憤怒的盯著你看。”威廉姆說道:“我知道,你這樣的修行者,道心比一般人堅定,輕易不會出現幻覺,如果有,肯定有什麼原因,你說是麼,主人。”
雷十破點了點頭,他也想起來了,當初在蒂爾伯夜總會,唐彪給叫了幾個小姐,剛剛想佔點便宜,就看見了歐月兒,好像人家還哭了。
過後非常奇怪,隨口說給威廉姆聽,誰知道這傢伙一直記在心上。
威廉姆繼續說道:“過後,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後來我想起來,當初在馬鬃山為了給即將滅亡的老陳增加抵抗力,我曾經咬破手腕滴了一碗血,月兒親口給老陳喂血得時候,自己也不小心喝了一點,肯定是由此和我產生了一點點感應,然後透過我知道了些你的事情,所以會認為你揹著她在夜總會尋花問柳,這才會生氣以至於傷心得流下眼淚的。”
下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封海
聽到這裡,雷十破恍然大悟,怪不得想幹點什麼就會看見歐月兒,原來她是透過威廉姆監視自己的,心裡不由有幾分後怕,惱羞成怒之下,也不顧什麼血族皇帝的身份,揮拳打去,喝道:“小子,幹麼不早說,我夜總會可不止去了一次,月兒肯定都恨死我了。”
威廉姆急忙躲避,連連解釋道:“主人,這不能怪我,我也是不久前才想明白的,況且這件事實在太巧了。”
“完蛋了,完蛋了,該怎麼向她解釋呢,”雷十破收勢不擊,坐在床頭叫苦道:“其實每次都是陪柳大哥他們去的,我什麼都沒幹那。”
“她信麼。”威廉姆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怎麼辦。”雷十破瞪他一眼,說道:“壞就壞在一點點感應上,完蛋了,不管走到哪兒都有老婆盯著,什麼事兒都幹不了了。”
“你想幹點什麼,主人。”威廉姆也開起了玩笑,
“廢話少說,”雷十破喝道:“亂子是你惹下的,怎麼辦,說罷。”
“這個,我倒有個主意,”威廉姆眼珠一轉,說道:“王庭裡的外交大臣布朗親王能言善辯,我將派他親赴中國,為你和月兒說合,我相信,由他出馬,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
布朗親王雷十破自然清楚,要不是嘴頭功夫了得,又怎能說得兩百個中立家族心甘情願的歸附王庭,
萬般無奈之際,雷十破只得同意了威廉姆的提議,叮囑道:“一定要認真些,不許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