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離譜,傻子才當真呢。煙花飛起,院外又是連天價的喝彩聲,眾人似乎沒興趣再討論下去,一個個對天上的煙花指指點點。
石頭見反正也解釋不清楚,也無心再費口舌,既然已經出來,大家又這麼高興,也不好掃大夥兒的興,索性招呼道:“奶奶的,不想了,本來自己一人悶在心裡也就罷了,你們非要我出來說個明白,看看,說了你們也不信,那麼,既來之則安之,反正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索性和大夥兒樂呵樂呵,沒準等一段時間,自己就想清楚了呢。”
說著話兒,招呼眾人院裡支開桌子,擺上酒菜,吆五喝六的吃喝起來,很快喝得醉洶洶的,忘記了所有不快。
一撥人折騰到夜色沉沉,煙火停歇,方才告辭離去,自有人收拾狼藉的酒菜,而石頭則步履蹣跚的回房中休息。
好容易醒來,只覺頭疼欲裂,口中又渴又苦,剛要下床倒杯水去,頭頂伸下一隻大手,手中小心翼翼的捏著一個茶杯,杯中盛滿茶水,也不理會誰端過來的,糊里糊塗接過來,一口氣喝個乾淨,這才好受一些,順勢往去,這一看嚇他一跳,你猜看到的是誰,正是頭頂冒出的怪人,這會身子縮小了許多,腦袋剛頂到房頂,睜著一雙銅鈴也似地怪眼,關切的看著他。
石頭連忙床上坐起,問道:“你,你是誰,怎麼呆在這裡。”
怪人嘿嘿一笑,伸出巨手,親暱的石頭腦袋上拍了兩下,不過力氣沒控制好,差點將他拍暈過去,笑道:“小主人醒了,沒事喝那麼多酒幹麼,看你難受的,我還以為你又要完蛋,所以才急匆匆的出來看看。”
咦,聽這意思,還挺關心自己的,可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怪人,瞧這模樣,純屬嚇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心中剛有疑問,怪人面色一變,喝道:“你還嫌我難看,呀呸,我才不喜歡現在這幅模樣,好不容易有了人形,佛爺我容易麼,可這玄冥國裡,所有人的本相便是惡鬼,佛爺我出生在玄冥國,受這環境影響,又能怎樣,只好面惡心善,時時作出佛陀獅子怒吼狀。”
見怪人雖然長的可怕,可說話和自己一幅德性,張口就埋怨人,石頭害怕之心少了許多,問道:“嘿,我說老大,咱們好像不認識,你怎麼叫我小主人,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怪人怒道:“奶奶的,從小須彌山到現在也有些日子了,你居然不認識我,佛爺我一掌拍死你。”
說著話兒,伸出手做拍擊狀,這玩藝的威力知道一點,拍在腦袋上還有好果子吃麼,石頭連忙縮頭,模樣十分的滑稽可笑。
怪人噗嗤一笑,這不笑則已,笑起來那張怪臉更加可怖,手掌順勢收回,安慰小孩子似摸著石頭的腦袋和藹的說道:“呵呵,別害怕,小主人,我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傷你呢,更何況,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們早就融為一體了,若說起佛爺的來歷,不妨告訴你,也省得時常糊里糊塗,佛爺我感應到最近你的問題越來越多,腦子都成了一團亂麻,嗨,想不清就別想了,何必如此執著呢。”
怪人羅裡羅嗦說了半天,石頭作認真傾聽狀,怪人續道:“還記得七苦珠麼,那是西方佛界的至寶,有無窮妙用,實話說罷,我就是七苦之一的愛別離所化,算得上你的本體分身,雖然有點思想,有點意識,但本質上還是你,這世上哪兒有自己傷害自己的道理。”
怪人模樣可怖,卻偏要作出和藹可親的模樣,還動不動笑一笑,那滋味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石頭膽壯了許多,問道:“小須彌山在什麼地方,七苦珠是什麼玩藝,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怪人細細的看了看他,驚訝地問道:“小須彌山就是你曾經修行的地方,難道你連這些都想不起來。”
石頭漠然,怪人恍然大悟似的拍拍腦袋,以充滿同情的語氣說道:“可憐的孩子,其實感應到你亂糟糟的想法之後就應該知道,你真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看樣子當時申公豹那鉤釀養的使得勁兒太大了,雖然兄弟幾個結成護體金光全力保護,但還是讓你的元神受到震盪,以至於記憶全失,嗨,你這傢伙佛爺我知道,沒事就愛上竄下跳,到處顯擺,既然如此,過早知道你的光榮歷史反而對你不利,好在這玄冥國開闢於混沌世界,到處充滿混沌之力,對你修行有莫大的幫助,等你修為提高到一定程度,佛爺我再告訴你前因後果,那時候,玄冥國算什麼,即便是天宮佛界你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句話一說,石頭登時看見希望,連忙問道:“你,你是說,我有機會自己出去,不用等三百年一次的冥司考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