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另外一種可能了,答案根本呼之欲出!
靳風是在逃避,逃避被程羽彤背叛的現實!
心痛的幾乎無法站立,程羽彤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幸好身後有人託了她一把才沒有失態。她回頭一看,見是韓雷一臉漠然的站在她身後,連忙心虛的轉回頭,卻又立即看到朱大人的雙眼正緊緊的盯著韓雷扶在她腰間的大手,異常驚訝的樣子,就覺得頭疼欲裂,再也沒有勇氣在這間屋子裡繼續呆下去。
“那他要怎樣才能醒來?”韓雷顯然也想到了其中關節,臉色已經是難看到了極點。
“回二殿下的話,”朱大人不敢怠慢,躬身回道:“這只是臣的一個推斷,也不一定就是這樣!”朱大人在官場打滾多年,早已經練就火眼金睛,這會看到程羽彤和韓雷神情皆異,便已開始後悔自己說出的那個論斷了!他身為醫者,自然看出靳風身體無恙,而他不願意醒轉的原因,想必與眼前這兩位身份微妙的貴人大有干係了!
“你只說怎麼才能好就是!”
韓雷的表情已是頗不耐煩,周身還隱隱的透了股殺氣,讓朱大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下,對於這個目前似乎無職無權甚至是朝廷欽犯的前二皇子,他一直是打心眼裡害怕的,光想想當日皇宮裡的那場大亂子,腿肚子都有些發軟,如今韓雷公然回朝,還與容娘娘糾纏在了一起,他不得不小心謹慎,說錯一句話只怕就是掉腦袋的禍事!
“想法子……找出那個……原因來,心病還需心藥醫,”朱大人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程羽彤,只見她兩隻手正緊緊的攥在一起,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拗斷似的,“每日再施針於百會穴,打通頭部的血脈,或許……還有機會。”
“那就立刻施針吧!”韓雷吩咐道,跟著便將已經幾乎癱軟的程羽彤往身邊一帶,就準備離開靳風的房間。
“殿下且慢!”朱大人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