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嗚咽著,想要逃離。可是後穴裡的指頭很快就增加了一個,他再掙脫,那兒又增加了一根。
這感覺太強烈,勒滿受不了的弓起身,後穴急劇收縮,有淚從濡溼的布條裡滲出來。可是更加強烈的刺激隨之而來,那足以把人心劈開的利刃全然不顧他的意志,囂張的挺進。
勒滿掙扎得更加厲害,發出似是無法忍耐的泣音,可是侵犯卻變得愈加有力,完全壓制著他毫無章法的反抗,並且,開始在他內沈重的律動。
從一開始,那侵犯便是激烈而刺激的。用力抽出,再全然深入,身上的人肆意的享用著他的獵物。勒滿所能做的,所能想的,只能把頭扭到一旁,趴在床鋪上,大口的,粗重的,曖昧的喘息。而即便如此,他也沒想著扯下眼前本該可以輕易扯開的腰帶。
不一會兒,勒滿就覺得自己象是泡在熱水裡,快要窒息的魚了。當他覺得自己再也喘不過氣來時,卻是渾身一輕,被人象根羽毛似的提了起來,然後被擱在某個硬物上坐著,大張著雙腿,再次迎接某個熾熱物體的進入。
因為看不見,觸覺變得分外明顯。
勒滿能呼吸了,卻感覺到周遭明顯降了幾度的氣流和微風,還有更強的光感。是到了院子裡麼?他有些不敢想。
侯府的院子夜裡是有侍衛巡守的,那會不會給人看到?
羞恥與未知的忐忑折磨著心靈,而激烈的交歡引爆著肉體的本能,在這雙重刺激下的勒滿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只覺得已經站在懸崖邊上,隨時都有掉下萬丈深淵的可能。就在他頭暈腦脹的覺得就要自暴自棄的跳下去時,姍姍來遲的親吻終於落到了身上。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應該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強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瞬間繃緊了身體,然後,就這麼毫無預兆的發洩了,然後,有滾燙的液體澆進了他快要沸騰的身體,然後,就這麼毫無預兆的高潮了……
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勒滿只覺圓滿的可以即刻死去了。
只是下一刻,光明的到來卻讓他又無比留戀起人間。摘下他眼前快被溼透的腰帶,江陵用唇輕輕碰了碰他的眼,“舒服了麼?”
舒服,從每個毛孔都透著舒服。那些不好的,恐懼的,令人忐忑的東西全隨著汗液體液流走了,現在的勒滿,舒服得只想就此睡去。
眼前的男人也不多問,抱著他去洗沐。回到侯府就有這點好,只要你想洗澡了,永遠都有乾淨的熱水。
小心的把很快睡著的勒滿洗乾淨,把他抱回重新整理乾淨後的床上。江陵放下了帳幔,覺得自己今晚又明白了些東西。
勒滿在向他尋求依靠了,如尋常夫妻一般,在外頭受了氣或是什麼不好的情緒,就會在自己伴侶身上找安慰,這很簡單,卻是勒滿和他的第一次。
所以江陵會不好意思,會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也會覺得受寵若驚,但慶幸的是,他到底還是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他也成功的以勒滿想要的方式安慰到了他。
看著在自己懷裡熟睡的大叔,江陵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驕傲了,而且很得意。
他已經覺得不用三年時間,大叔就會在他面前俯首稱臣,愛他愛得要生要死。
可是事情,真的能如他所願嗎?
作家的話:
桂花:哇哇,謝謝親們的禮物。中秋快樂!幸福的H了,哈哈,桂花是好童鞋。
小包子們:嚴肅的皺眉,可你為什麼最後又要留這麼一個不歡快的尾巴?
眾:攤手,這還用問嗎?純屬某人的惡趣味。
桂花:│(…_…)│
☆、(16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49
雖然太子中的毒已經解了,皇上也放勒滿回了家,但為了確保無事,江陵一家還是在永安侯府裡多住了兩日,確認沒什麼動靜,才準備回靠山村去。
勒滿說笑,要是再不回去,只怕村裡人都得以為他們出事了。
這日吃過晚飯,一家人圍坐喝茶閒話,江陵就把明日要走的話說了。
這個早在意料之中,壽春也不留他們了,只是殷殷叮囑,“下個月就是中秋了,到時你們可得回來多住幾天,知道麼?”
江陵滿口應下,到時尉遲鼎也快生了,是得回來多住幾日。
莊淨榆又問起他們東西打點齊當沒有,需不需要幫忙。勒滿搖頭,他們下山一趟,最主要就是採購藥材,只要這些東西準備好了,其他日用之物,自己就可以想辦法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