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家裡才遭劫,還想和閣主好好了卻這件事,但現在被拖在這山谷裡面,根本不便說話。
他擼起了袖子,露出兩根白白胖胖的手臂,“閣主,你這……”
“既然他們要再祭拜天地,也行,正好我看老兄弟們也都不大忍得住了。”
趙天亮的手死死地將許元春拉住,將其拖到後面,然後傳音入密道:“我們兩人的實力,在老哥幾個中排名最末。發難這件事,絕對不能你我二人提出來,不然就死定了!你可別忘了我昨晚給你的分析!”
額頭上青筋暴起的許元春聽到了趙天亮的話之後,漸漸冷靜了下來。
至於公孫閣老,在一開始的那次發難之後,他就好似個啞巴一樣,對身邊的一切都不察不問。
這時候,司馬微也走到了轎子邊上,他側耳聽了一會兒閣主對他的傳音入密,然後抬起頭來,神情凝重地說道:“諸位閣老,想必剛剛閣主的話,你們也已經聽到了。這次閣主感念風調雨順,天地大恩,我們才在今年獲得了豐厚的利潤。所以閣主決定要祭拜天地,諸位閣老應該都同意吧。”
聽到稀稀拉拉的幾聲回答之後,司馬微原本嚴肅的神情這才輕鬆了一點,接著道:“那好,先請諸位開劍手走上前來,只等祭拜天地之後,就正式開始隕鐵開劍!”
聽到司馬微的話語後,羅繼堯朝後一招手,大聲說道:“諸位開劍手,隨我上前!”
林辰連忙跟上,羅繼堯、於明子、郞百川、林辰還有另外兩名相貌平平的修士走到了閣老們的右側,站在了在場數百修士的最前面。
司馬微眼光一掃,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走到閣老們面前問道:“怎麼錢閣老是派了兩人前來擔任開劍手?還有許閣老,你的人呢?”
許元春兩眼望天,好像沒有聽到司馬微的問話,周邊的幾名閣老也一臉的冷笑。
司馬微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將自己的問話又重複了一遍。
許元春這才反應了過來,他慢悠悠地回答道:“司馬管家,我的那名開劍手,昨晚吃壞東西了,拉肚子了,這樣見不得光的修士,怎麼能拉到這隕鐵谷來執行那麼重要的典禮呢?”
司馬微從鼻子裡面重重地出了口氣,他刻意忽略了許元春在“昨晚”和“見不得光”兩個詞上所加的重音。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轎子邊上,低頭說了兩句話。
“叮噹當!”
一聲鈴鐺響,司馬微再次接過身後的侍衛遞過來的長香,點燃後快步上前,緊接著又是一段冗長的祭詞。
“這還要拖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在這山谷之中,四周群山環抱,林辰只能靠著感覺來估摸時間的流逝。
從自己進來到剛剛的拜祭完老閣主,現在又要舉辦勞什子祭拜天地。
閣主難道是要拖延時間嗎?
可是拖延時間,就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
林辰右腳輕輕點地,他焦急的神情落在了郞百川的眼中。
“隕鐵開劍有著特定的時分,只有在這山谷之中撥雲見日的那一剎那才能開始,以取天地之間純陽之氣,使得鑄造的凌雲劍威力更增一分。”
郞百川戲謔地說道:“難道林道友是才進我們天華閣的嗎?這等典故,三歲小兒都知道。”
站在郎百川身旁的於明子,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道:“百川,都是在閣內討碗飯吃,何苦要為難呢。”
“是的,是的,都是討口飯吃。”郞百川扭了扭脖子,“可我沒有看到有的主子願意讓我們這些人好好吃飯,非要砸了別人的飯碗。”
這話,擺明著就是在拐彎抹角地罵閣主啊。
扮演著閣主侍衛“林厚”的他,自然要怒目而視。
羅繼堯身子微微一側,將兩人的目光隔絕開來,身為天華閣金丹期修士頭腦人物的他,肯定不會讓閣主和錢閣老的矛盾在這裡爆發。
後面多得是正大光明的機會,就看於明子和郞百川兩人能不能抓住了!
今天閣主的身影依舊是籠罩在隔絕了靈識的紗簾之後,林辰這才想起來,自己自從來到這天華閣後,這位閣主的尊容,他是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莫非是個醜女?
林辰在心底笑了笑,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祭壇上的司馬微,這次口中念著的祭詞,比之前祭拜老閣主的祭詞,還要長上不少。
林辰只好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到祭壇之上,之前在後面,還看不清這祭壇,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