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中午,程暖在工作交接完,就到了這個點,根本沒時間吃飯。
“沒呢。”
“想吃什麼?”
林政先抬手拿掉眼鏡,靠在座位上。
“什麼都行,您喜歡吃什麼?”
林政先掃她一眼,說道:“別您您的叫,我不是你長輩。”
當年,程暖可是叫過他叔叔。
程暖:“……”
程暖不叫了,乖乖坐著,手指放在膝蓋上。
“又沒訓你,坐那麼端正幹什麼?”
林政先聲音溫和,笑了下。“你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
程暖眼睛看向林政先:“你喜歡吃什麼?”
林政先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得你自己慢慢發現。”
他對司機報了個地名,然後不說話,靜靜望著程暖。
這話說的溫柔,程暖忽然就想起了爸爸。
鼻子有些酸,父母是她心中永遠的傷疤,扭頭看向窗外。
一路上,兩人無話。
程暖縱然是有巴結的心,可也沒那個能力啊!
他們去的是有名的私房菜,以素為主,這天氣,程暖想著,應該吃素。
林政先應該應該經常在這邊吃飯,程暖看到他和這邊老闆都很熟悉,直接帶進了一間包房。選單也是主人親自安排,房間裡很安靜,唯有清茶散發著陣陣熱氣。
程暖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打破這僵局,她的說話水平實在不好。思緒飄遠,林政先把茶杯遞過來,她拿著就喝,一口熱茶下去,燙的差點要尖叫。
才徹底反應過來,理智告訴她不能吐,可是又燙的太疼。
林政先直接拿了紙巾遞過來,皺眉。
“小心點。”
程暖把熱茶吐出來,解放了舌頭。
嘴裡應該是起泡了,淚眼汪汪。抿了抿唇,把紙巾放進垃圾桶裡,才回來坐在椅子上,丟人勁讓她一時間抬不起頭。
也不知道對面的林政先怎麼看自己,程暖覺得自己又辦丟人事了,懊惱讓她恨不得挖地洞鑽進去。
“很嚴重?”
林政先問道。
程暖舌頭很疼,說話稍稍有些不大清楚:“還好,沒事。”
“我出去一趟。”
林政先站起來轉身出去了,包間門關上,程暖拿手扇風呼哧呼哧的吐著舌頭,真是出師不利,丟人丟大發了。忽然想起現在是午飯時間,插空給程程的看護打了個電話。
剛說了兩句,差不多也就一分鐘時間,林政先回來,手裡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