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咀嚼口中的食物,偶爾輕啜一下杯中的水果酒。沒有絲毫的急躁和有求於人的軟弱。
這也是扎非最喜歡和欣賞這個弟弟的原因。雖然他自己是個典型的純粹的阿拉伯血統的人,嚴格信守著哈雷諾家族的等級體系,但是,他畢竟也和小弟一樣,在歐洲受過高等教育,有著不同於家族其他人的見識和寬廣胸襟。他並沒有因為小弟的血統不純正,而對他有絲毫的偏見,相反,他認為小弟帥氣、英勇,遇事沉著冷靜而足智多謀。他更相信,小弟比其他的弟弟們更能勝任家族的使命。
兩個餐廳裡的‘紳士’相繼放下餐具,結束了美好的早餐。卡扎因放下餐巾,直視兄長,口氣算不上親熱卻也不再冷冰冰:“扎非,我想放可可走。”
扎非早就料到了卡扎因不會說什麼好事,但是還真沒想到和人質有關。扎非嘆氣:“這不可能。即使我們還沒有透過媒體正式向政府談條件,但是我們先前已經公開承認過對綁架事件負責,並且宣告瞭此舉是對政府軍的報復。那四個醫護人員已經失蹤超過48小時了,所有人應該明白,她們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這個時候,如果放她們回去,無異於承認我們自己的軟弱,那麼對戰爭的事態,和官兵計程車氣都會有致命的影響。我們不能那麼做,別忘了,我們計程車兵還在和政府軍血刃。”
卡扎因點頭:“這些我都想過了,我只想放可可一人離開。我會派人直接送她到中國使館,並且前提是讓她保證不發表有關於綁架的任何言論。我相信中國政府知道如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