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的女子,自然都不會少,保持一張最美的容顏來接待花錢的人,還要多才多藝,才能吸引那些附庸風雅的人,還別說,青樓裡的女子,有些甚至比侯門女子更精通琴舞。
言歸正傳,如果說睡蓮的房間擺設比較細膩精緻,那麼藺落華的房間擺設明顯就大氣磅礴許多。
藺落華房間裡,書桌邊擺了一個大花瓶,花瓶瓶身不是梅蘭竹菊這麼詩情畫意之類,而是純白色,沒有任何瑕疵的白,裡邊收藏了五副畫軸。牆壁上還懸掛著一副,畫的是一名白衣男子縱馬馳騁的情景,白衣男子背對著眾人,只有頭微微側視,唇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應該是在與旁邊的人對話,只是畫上只有一人沒有旁人,想必是作畫的人心裡只有一人,只能看到騎馬男子的背影,男子從來沒有回頭過。
“藺媽媽,我還從來沒有進過這個房間呢,果然是典雅別緻。”施馥笑著落座讚道。
藺落華輕笑:“是嗎,還能入得了你的眼,你小子進了王府,進了皇宮,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
“皇宮裡的擺設是冰冷的,哪及得上藺媽媽這裡的熱鬧與人情味濃呢。”施馥說話的同時,順手從果盤裡牽來一個鮮棗吃起來。
“你這張嘴啊,也就能吃能說。”藺落華笑罵一句。
“嘴巴本來就是說話吃飯的,難道還能做什麼其他事情?”施馥無所謂,“對了,藺媽媽,這畫是出自誰手?”
施馥把手指往後面一指,看似無意,實則有意,這房間的裝飾基本上以白色為主,這就不得不讓施馥浮想聯翩了。
“怎麼了,這畫有什麼不對?”藺落華雖然問的不是很在意,但是她的眼神明顯一閃,彷彿凝注著大部分的心神。
“哪有什麼不對啊,就是感覺這畫筆法細膩,一筆一劃勾勒地很仔細,應該是出自女子之手。”施馥嬉笑,一邊又在暗暗留意著藺落華的神色。
“看不出來,你小子眼睛還挺尖的。”藺落華這次倒是笑得有些大聲,也有幾分釋懷。
“那是,不然,我怎麼可能在茫茫人海里一眼就看中玉樹臨風的顧慕呢。”施馥啃完鮮棗,便想再次下手,但是看了一圈,也就那幾樣水果,吃來吃去,也沒什麼意思,好想吃芒果、菠蘿、榴蓮、蛇果、獼猴桃……
勉強挑了個鴨梨,隨口一咬,施馥便滿口鴨梨地道:“藺媽媽,這畫掛在你這裡,應該是你畫的吧。”
“當初無聊,隨便畫畫,現在都有好多年沒有作畫了。”
藺落華彷彿在回憶往昔,那種平靜安寧的面容裡還帶著幾分懷念的笑意,很淡,卻也是真性情的流露。
“那畫裡的人是誰?你……夢中情人?暗戀物件?心儀之人?……”施馥紛紛猜測著各種可能。
“這人與你也有些關係,等五日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
與她有關,不是吧,難道真的是顧慕,可是笑的不像啊!而且,雖然顧慕喜歡白色,可他的馬是小黑不是小白,而畫上之人明明騎得是一匹白馬。
施馥無比鬱悶,偏偏這個時候藺落華又吊著胃口。
五日就五日,又不是等不起,施馥在心裡嗤之以鼻,可表面上還是笑得沒事人一樣。
“藺媽媽,那這五天都要做什麼,總不會就讓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吧?”
“你要是坐得住,媽媽我也沒有意見,畢竟我也答應過逸王,不會讓你拋頭露面。”藺落華露齒一笑,明擺著不太相信施馥。
她的確坐不住啊!怎麼就這麼瞭解她。顧慕千算萬算,就是沒想過施馥會自願出去拋頭露面。
“你小子平日裡都做些什麼,在王府裡,想來要處理不少事情吧?”藺落華也不急著說什麼事情,彷彿今天就是純粹的聊聊天一樣。
“藺媽媽說笑了吧,王府又不用**心,我天天忙著睡覺吃飯惹事,如果這也算的話,我當然很忙了。”施馥呵呵一笑,卻是皮笑肉不笑。
“前幾次承蒙你小子語出妙計,讓碧瑤樓收穫了不少,你小子如此才華,若是浪費,倒是可惜了。”
藺落華一邊讚賞著,施馥心裡漸漸有底了,都說到這份上了,想必是又要出什麼主意了,這個施馥早已想好,隨隨便便說一個就行了,這倒是不難,先打發了這五天再說,就算藺落華把她腦袋裡的想法都榨光也沒關係,這比其他事情輕而易舉些。
“難道藺媽媽有什麼好差事要介紹給我,讓上天賜予我的才華不要浪費了?”
藺落華端詳著施馥,上上下下打量了眼施馥,繼而一笑,笑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