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見到她不冷靜不平淡的時候。
“發了就好。”隨寧說。
何止看隨寧臉色蒼白,側臉處不知道從哪裡蹭了一道紅色印記,整個人都沒精打采的,開口道:“隨寧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我這裡有華溫。”
他只是腦袋被砸縫了倆針,問題不嚴重,也不需要倆個人在這裡守著,其實一個人他都不需要,但是華溫堅持留下來,他也就接受了。
隨寧看了一眼何止,又看了看華溫,她現在是有些精神不佳,留在這裡也是折磨自己,於是也不矯情了。
“好,那你慢慢休息,我晚點來看你。”
“放心交給我吧。”華溫在一旁拍胸脯保證。
“那我先回去了,晚點見。”隨寧擺擺手轉身離開醫院。
回到酒店後隨寧把脫下來的鞋子放在門口,她站在門口盯著看了很久,久到時間都靜止了。
等坐回書桌前時,腿麻得已經無法確認是否還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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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隨寧再次去往醫院。
“隨寧。”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隨寧抬眼望去,沈祁安穿著一身白大褂邁著長腿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你同事情況怎麼樣了?”他問。
今天上午沈祁安把隨寧送到醫院想要陪著她一起看望何止的,結果車子剛到醫院門口就被連至源叫了過去。
急診科中午時突然多了幾個需要做手術的,沈祁安人不在他們在醫院忙不過來了。
“還好。”隨寧一臉淡然,看不出什麼情緒。
今天的事情對於隨寧來說衝擊力太大了,沈祁安一下午都在擔心她會不會胡思亂想,寢食難寐。
現在一看果然擔心是對的。
隨寧還是穿著上午的衣服,簡單白色短袖配上灰藍色牛仔褲,頭髮低低的綁在耳後,整個人看著蔫巴巴的。
沈祁安嘆了一口氣,睨她一眼,關心道:“吃過飯了嗎?”
隨寧依然是沒什麼情緒的樣子,淡淡地說了倆個字,“吃了。”
今天酒店的餐廳中的晚餐是中餐,小米粥配上包子和油條,隨寧路過的時候食慾被激起,就坐在餐廳中吃了點。
包子是魚香肉絲的,肉餡裡面加了糖,但味道意外的還不錯,隨寧吃了倆個。
沈祁安聽到“吃了。”這倆字,眉毛一挑,嘴角上揚的弧度加深。
挺意外。
還知道吃飯了。
“挺好。”沈祁安滿臉欣慰。
倏忽間隨寧眼中情緒變化,抬眸回看他:“什麼挺好?”
沈祁安低笑一聲,懶散著說道:“沒事,誇你呢。”
隨寧剜他一眼沒說話。
“行。”沈祁安託著腔調繼續道:“吃了正好,那再陪我吃一頓吧。”
???
隨寧瞳孔微張,滿臉不可思議。
聽聽這說話邏輯真跳脫。
“怎麼?”沈祁安看著隨寧驚訝的表情,懶懶散散道:“陪我吃個飯也不行?”
“哎,沒有利用價值了對我就換了個樣子了。”沈祁安將不著調貫徹到底。
“果然是心狠的女人。”
“我——”隨寧解釋:“我又沒有說不陪你吃。”
沈祁安一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走過隨寧面前偏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那走吧。”
被沈祁安這麼一鬧,隨寧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她跟在他的身後朝著後院帳篷走。
路過發放飯菜的地方沈祁安問隨寧:“要不要喝水。”
隨寧下意識的搖頭,又轉而點頭,“要。”
沈祁安先給隨寧拿了一瓶,接著給自己拿了一瓶。
倆人剛進帳篷就看到站在裡面帶連至源。
“喲,你倆又一起。”連至源調侃著:“不是我說你倆是要形影不離嗎?”
沈祁安大拇指和食指夾著礦泉水的瓶口處晃了倆下,接著輕輕一拋,裝滿水的瓶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砸向連至源。
還好連至源眼疾手快接住了瓶子。
“嘖。”連至源把水沖懷中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過分了啊!”
沈祁安冷眼瞥過去,“下次少說話。”
“行行行。”連至源走到帳篷門口,幽幽說了句,“那我走。”
連至源走後隨寧把視線從門口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