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這一次。”譚少傑沒有生氣,反而順手捏了一把她的臉蛋,“已經不是無知少女,三十歲的女人不要輕易相信人,從安全形度來考慮,值得讚賞。”
如栩拍開他的手,揉揉自己的臉。他又提“三十歲”?可惡!還有,幹嘛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捏她?她不是三十,也絕不是六歲啊!
“對!遠離危險人物,以策安全。”相同的決心已經反覆下過數遍,但面對他,竟然都失效了
譚少傑呵呵笑了兩聲,掏出電話,撥打出去。
周維安過來接姍姍時,如栩難掩訝然。周維安看到她沒什麼特別反應,像普通的陌生人一樣輕輕點頭:“再見。”
**
車子無聲遠去。
一隻手替她撫順吹亂的長髮,如栩皺眉,沒留意他親密的動作。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姍姍是周維安的女兒?”
“這點重要嗎?你會因為姍姍是誰的女兒,而對她多一分喜歡或多一分討厭?”
“不,姍姍聰明可愛,相處越久越討人喜歡。可是”
“可是什麼?告訴我,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吧?”兩人並排走在馬路上,時間剛到九點而已,夜色還早,外面還熱鬧得很。
(第二更報到。)
正文 第三十九章:說不出的關心
如栩想起反斗樂園裡的放鬆,再摸摸胸口,原本堵塞的抑鬱之氣不知何時消散了。就算剛才看到周維安出現,她的心情也遠不如傍晚那般沉重。
譚少傑拍拍她的腦袋:“女人,偶爾承認一下真實的心聲就那麼難?砸怪獸時,我看你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那不叫開心叫什麼?”*
“哪有”如栩努力回想自己砸怪獸時候的表現,真有笑得那麼誇張嗎?她又沒有否認不開心,只是不知道怎樣表達而已。至少,她感受到了一點,今晚,他似乎是故意帶她一起出來玩的。以前每次路過反斗樂園,驚訝其熱鬧的氣氛,但最多隻往裡面看一眼,覺得那是小孩子喜歡的地方,從沒想過要走進去也玩一把。
“今天是聖誕節,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願望?”
“沒有。”她對這些節日什麼的,並不怎麼重視,該怎麼過就怎麼過。這些年,都市裡的人們越來越流行過洋節了,聖誕節從哪年開始這麼火熱?她不知道,只知道處處是快樂喜慶,她一個人走出來反倒覺得孤獨了。
“我倒希望自己節日快樂。”譚少傑今晚的笑容幾乎沒有停過,看樣子快樂十足,“汪如栩,你這個女人看似冷靜理智,對別人的事情總能處理得果敢利落,但對你自己呢?”
話題幹嘛突然繞到這麼讓人拘束的層面?“我對我自己也很好,我的生活不希望別人插手。”隱約察覺到他又打算干涉她的私事了。
“呵呵,誰想插手你的生活了?身為老同學兼同事,我好心關心你,心裡有事別憋著,有什麼想問的,我現在可以盡心為你解答,比如說工作方面”他緩聲提醒。
這時候才想到關心她的工作?她的鬱悶,他應該都看在眼底了!如栩搓了搓逐漸發涼的雙手,不得不承認這時候被他問起,心情沒什麼壓抑了。她遲疑道:“周維安跟他老婆關係還好吧?”
“你覺得呢?反正,我覺得這次他們的官司輸得好啊!”
“為什麼?”周維安明明才是被冤枉的那個,怎麼可能輸得好呢?可想而知,周氏夫妻一定覺得很窩囊很氣憤才對。
“用你的腦瓜子好好想一想,就知道為什麼了。”譚少傑故意賣了個關子。
如栩想了好一會,沒有頭緒,趕緊追上他的腳步。“我想不出來,你告訴我啊!”
他神秘地笑了笑:“你承認你很笨,我就告訴你。”
“譚少傑!”
“不願意承認啊?那就承認你有時候很笨好了。”
她幹瞪著眼睛。
他突然拉過她,往那雙美麗的眼睛上快速落下一吻,拍拍僵立不動的她,“你這個傻瓜,晚上跟喬微微一起吃飯了?”
他到底想說什麼?圈子兜得太大了!如栩抹去自己眼皮上的印記,微惱道:“有話快說。喬微微的案子,你早知道真相卻故意”好吧!他不是故意不告訴她,而是她自己偏執。“卻故意看我的笑話!”
“你真的很冤枉我!維安是第一冤,我就是第二冤。”他明裡暗裡都阻止過啊,目的是什麼?還不是不希望她走到這一步。結果最後仍是未能避免,眼睜睜看她贏了官司輸了快樂,他的感受,外人豈能理解?
如栩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