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子一巴掌。雖然說,以前在君幻城,君賴邪同三皇子、四皇子的恩怨過節他們都很清楚。但是,眼下他們身在帝都,而是身上還有為家族取得好名次的重任。做起事情來,就不應該如此的輕重不分。
現在可好了,兩位皇子顯然不準備善罷甘休。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收場呢!
若真是將這事情給鬧大了去,只怕懲罰君賴邪一個人還算是輕的。若是那皇后為了兩位皇子不依不饒起來,那這一次君家在修真大會里算是全部完了!
四大家族其實也算是隸屬於天炎王朝的勢力,而君家身為四大家族的第二大家族。這些君家小輩們,對於天炎皇室都有種低其一等,需要逢迎拍馬的感覺。所以,雖然明知是那兩位皇子以前欺人太甚,他們心中卻依舊有些畏縮的怨艾君賴邪。
大家都在為君家的前途而擔憂,那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君霖,心中卻不由自主的騰起了一股痛快和幸災樂禍。該死的君賴邪,叫你如此的囂張,竟然還敢去挑釁皇子殿下。她也不過區區一個後天五級而已,還以為自己能夠翻天不成!看吧!現在終於是踢到鐵板了!
看兩位皇子殿下的臉色,君賴邪這一次,只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周圍的眾人,本以為事情就此平息了。可聽兩位皇子的話,似乎同這君賴邪還有一些別的什麼糾葛,大家雖然都站著沒動,但卻不自覺的豎起耳朵,靜觀事態變化。
“咦?這就奇了怪了。三殿下口口聲聲說我對你們不敬,可是賴邪怎麼不知道自己哪裡對兩位殿下不敬了呢?!要說剛剛,那可是兩位殿下當眾提出的挑戰哪!賴邪只是順著兩位殿下說話,難道這也成不敬了?除了這個,難道賴邪還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兩位殿下嗎?”
早料到以冥落羽和冥墨羽的狹隘,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君賴邪慵懶的勾了勾唇,一臉無辜淡然的站在那兒。然後,很是疑惑的反問道。
“你……!你……!”
冥墨羽聽了君賴邪這四兩撥千斤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見過無恥的,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啊!明明是她上前挑釁,竟然還能顛倒黑白,把整件事情全部歸責於他們主動提出挑戰。
可偏偏,冥墨羽你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法反駁對方。因為,一開始為了不承擔後果,的的確確是他們倆主動的提出挑戰之說。當時,他們是當著碧雲醉風閣大廳裡所有人提出來了。現在想要一口咬定沒說,對於身為皇子的他們來說,似乎也有點困難。
“哼!君賴邪,你不要在這裡切詞狡辯了!那一次,在水月寒湖發生的一切,可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
而冥落羽比自己的低低要稍微沉得住氣一些,雖然心中也是氣得要命。但是,他還是三言兩語的抓住了重點。好吧!就算剛剛發生的那些,是他們中了君賴邪的圈套,被他給糊弄過去了。那水月寒湖那一次呢?她可是相當的藐視了他們兩位皇子殿下的身份。那一日,那個藍衣人的行為,簡直是在對整個天炎皇室在挑釁!
“水月寒湖?在水月寒湖那裡,兩位殿下發生了一些什麼嗎?可是,賴邪對這些可是一無所知哪!三殿下說賴邪剛剛親口承認了?賴邪哪裡親口承認了?還請三殿下拿出證據、不要冤枉好人哪!”
然而,面對冥落羽義正言辭的指控,君賴邪卻是更加的茫然無辜了。她睜著一雙黑眸,彷彿是第一次聽到水月寒湖這個名詞似的,看上去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哼!只有她能夠設計他們,就憑著他們這兩個笨蛋皇子,也想來設計自己?!且不論,那個時候她說的話是在打鬥中說的,她刻意控制了聲音,就只讓他們倆個聽到了。再者了,她只說了他們上一次在水月寒湖苦頭還沒有吃夠。有沒有說是在她手中吃的苦頭,就憑這麼一句什麼都不是的話,他們也想套住她?做夢!
無恥!
這是赤luoluo的無恥!
該死的君賴邪!真是氣煞他也!
冥落羽的心性雖然比自己的弟弟稍微好些,卻也耐不住對方無恥至極的否認和狡辯了。
“君賴邪,在水月寒湖那裡我和墨羽……!你剛剛明明就說了,上一次,水月寒湖那裡,還沒吃夠苦頭嗎!你敢說你沒有說這句話!”
怒氣攻心之下,冥落羽想也不想便接過了君賴邪的話頭,想把水月寒湖那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然而,話到了嘴邊的時候,他才猛然想起那一次他們是多麼的狼狽!簡直就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眼下,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他們天炎皇室的自尊心,又豈能當眾自己說出如此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