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似的?”
這些調侃說的採萍訕訕,連忙轉移話題。
“娘娘,眼見著就要過年了,娘娘備什麼年禮呀?”
宮中有規矩,低位妃嬪要向高位妃嬪備禮,但是這些卻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妃嬪要向聖上獻上年禮,有許多妃嬪會選擇在除夕宴上獻藝做禮,更有邀寵之意。前朝就有一位寵妃在除夕宴上一飛沖天,從一個小小的容華成了三品之首的昭儀。
“聽說雲昭儀已經練了好幾個月的水袖舞了,準備在除夕宴上一舞驚人呢。”
雲昭儀初入宮的時候,就是以水袖舞得寵,盛寵之時雖然稱不上六宮粉黛無顏色,卻也說得上是一枝獨秀。
採萍最喜歡打聽這些訊息,每天嘴裡都有無數個聽說。
“雲昭儀不是才流產沒幾個月?”
阿蔓記得清楚極了,雲昭儀實在賞荷宴上當眾流產的。
采薇也記得清楚,當時就因為雲昭儀在鄰水閣休養的緣故,娘娘才搬到了長樂宮,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但是聽著娘娘說著“流產”這樣的字眼,就覺得心驚。
“娘娘,不能說這樣的忌諱的話。”
阿蔓手托腮,無趣的點了點頭。
“採萍你去打聽打聽別的宮裡備的是什麼禮。”
阿蔓囑咐好了採萍,但到底覺得備禮這事放在了心上,因此用晚膳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嘉元帝眼瞧著她將配菜的木耳夾進了碗裡,終於忍不住將她碗裡的木耳挑出。
“朕看小廚房的人都該拉下去打板子。”
阿蔓滿眼都是詫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邊上所有用膳的宮人們都跪下了。
“陛下。”
阿蔓遲疑著就要站起來,卻被嘉元帝拉住了。
“這桌上怎麼會出現木耳?”
孕婦忌諱的東西御醫早就列出了清單,小廚房的人怎麼還會疏忽至此?
早有宮人去傳人了。
阿蔓看到了碟子裡木耳,又看到了自己碗邊上被挑出來木耳,忽地就明白了。這木耳只是配菜而已,一般人也不會去夾的,只是自己心不在焉胡亂才夾到的。又見眼前聖上彷彿真的發了怒,才聚了心神。
桌上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小廚房裡的人都該罰,阿蔓卻知道聖上真正惱的是什麼。事後老老實實的認了錯。
“妾不該在用膳的時候分神。”
嘉元帝卻是冷著臉。
阿蔓趕緊拉了聖上的袖子討好。
“我實在是在想事情呢。”
一著急起來,稱呼都脫口而出。
嘉元帝還是不做聲,只眯著眼高深莫測的看著,阿蔓不知怎麼心裡就有些毛毛的。
“我在想過年給聖上送什麼禮呢。”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