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孽徒,本座且問你,方才那到底是何秘術,若是你老實交代,本座就許你一個痛快,否則,必讓你嚐遍宗門酷刑!”
“秘術?哈哈?是有這麼一門秘術,但是就算交給你們,你們也用不了!”羅拔身軀顫抖著,大笑了一聲,旋即低下頭,迅速地從百寶囊中掏出數顆丹藥,一口吞入腹中。
一眾金丹修士只以為是尋常療傷丹藥,並沒有在意。
但下一刻,他們便發現有些不對,在這青年的腹中,竟有一股奇異的力量爆發出來,旋即身上白光大盛,身軀竟產生了異變。
“不好!”靈真子臉色一變,當下撮指一點,便有一道犀利劍光射出,“竟還有餘力,看我先破了你的丹田!”
劍光疾若電閃,眨眼間奔至近前,刺入羅拔小腹處。
羅拔渾身如遭雷擊,面色扭曲了一下,有些惶恐,他可沒想到,這靈真子竟下手如此之狠,上來便要廢他丹田。丹田乃是一身靈力之本,若真被廢了,那他多年的苦修便要毀於一旦。
但幸好的是,劍光剛入小腹,恰要觸及到丹田時,飛廉丹的效果激發了出來,他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透明的空氣,劍光徑直穿透了過去。
但方才還是有一絲劍氣刺入了丹田,在丹田中紮了個細小的洞,內裡靈氣不斷洩露出來。
靈真子頓時輕咦了一聲,神念一動,那劍光倒轉而來,再次刺了過去。
然而這一次還是一樣,那身軀就像是變成了虛無的空氣,明明立在那兒,真真切切,卻是怎麼也捕捉不到。
一眾金丹老祖登時駭然,紛紛探出神識,卻發現了詭異的一幕,明明能察覺到他就在原地,可用神識一感應,便再也確定不了他的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一眾金丹修士驚呼了出聲。
這時,羅拔腳步踉蹌了一下,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糟糕,本來使用了神猿丹,身體已接近極限,如今再強行使用飛廉丹,身體已開始透支。
更何況,方才那一道劍氣損傷了他的丹田,令他丹田中的靈氣紊亂起來,更加劇了糟糕的情況。
他心知,此地不宜久留,須得趁著飛廉丹藥效還在,遠遠離開此地。
他抬起頭,用帶著恨意的目光,一一掃過眼前這一群金丹老祖,恨聲道:“今日之恥,我必當銘記在心,有朝一日,必當百倍奉還!你們……終有一天會後悔的……”
他目光環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靈真子身上,“尤其是你……還有你們這些長老,終有一天,你們會後悔莫及的,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有何等能耐!”
一眾金丹老祖看著他的眼神,竟是有些心虛,心中莫名的一跳。
此子身懷兩種靈火,且還有種種匪夷所思的秘術,一旦被他逃走,必是後患無窮。
天劍子勃然大怒,喝道:“哼!還敢猖狂!”說著,周身劍氣狂湧,鋪天蓋地罩去。
然而劍氣再多,卻也是毫無用處,那身影就如透明一般,劍氣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過去,情形詭異得很。
在漫天劍氣穿梭中,這衣衫襤褸的青年顫顫巍巍站著,面對十來位金丹老祖,卻是毫無畏懼之色,目中精芒奕奕。
看著天劍子瘋狂的樣子,他嘴角一翹,冷冷笑了起來,“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就憑你們,今日是無法攔住我的!”
說罷,他身形一晃,便驟然消失在了原地,徒留那一道道劍氣瘋狂穿梭。
一眾金丹老祖駭然之餘,又是羞怒無比,這麼多金丹老祖在,竟還讓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給跑了,這一跑,無論是靈火,還是昇仙令,抑或是那神奇的秘術,都成了泡影。
靈真子臉色鐵青,環目一掃,見得已淪為一片廢墟的真祖峰,登時暴怒無比。
他一揮袖袍,大喝道:“給我搜,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要給我找到他!”
聲如怒雷,在這廢墟之上,遠遠盪開。天空之中,一眾弟子看著這一幕,呆怔在了原地,一臉迷茫之色。
千里之外,某處高空,忽地有一道身影閃現,一身衣袍襤褸,渾身血跡斑斑。他在半空中懸停了片刻,忽地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頹然墜下,落入山中。
他意識有些模糊,只感到全身盡是撕裂般的痛楚,不僅肉身受創極重,心神亦是疲憊無比。
“不行……不能倒在這裡……”他喃喃一聲,奮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跌跌撞撞,宛若行屍走肉一般挪出去幾步,他再也堅持不住,轟然倒地。腦袋一陣暈眩,他再也起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