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手的是姚老辮子,這精瘦的老頭那拳頭就像是推土機一樣,一拳之威如斯,怪不得那阿白這麼猛的人也不敢亂來。
這才反應過來老大被打的白虎那些人,想著衝上來對付姚老頭,可是詹白趕緊手一揮,制止了那些人,他被小弟扶了起來,然後擦了擦嘴角的血,陰仄仄對姚老說:姚老,先動手可是他,你怎麼不對他動手,你這,可不公平啊!
姚老淡淡的說了聲:這下,是替左麟打的。
就一句話,詹白啞火不敢說話了。
我現在也有股不好的預感,這姚老看起來似乎是左麟的師傅,可是好像一直是那種兩不相幫的樣子?是類似於這黑道上的裁判或者是執法人?
我甩了甩頭,讓自己這腦子裡面奇怪的想法扔出去,想看看這姚老接下來要怎麼幹,畢竟這事是我們佔理了。
你,是連皓?姚老問了一下連皓。
連皓現在如同驚弓之鳥,哆嗦了一下,說:是,是,我,我就是。
姚老說:你,用陳凱的兄弟,還有女人來威脅陳凱了?要讓陳凱在其中之一選一個?陳凱的兄弟跟女人都自殺了?
連皓聽見這話後,趕緊拼命的搖頭,可是姚老一句怒喝:是也不是!這句話直接讓連皓心裡一顫,看那樣,都快要被嚇哭了,然後又猛的點頭了。
姚老看見連皓點頭,伸手抓著連皓的肩膀,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把連皓抓到了半空中,陰森的說:你就沒有父母妻兒?你就沒有兄弟姐妹?知道我們這行應該記住什麼嗎,罪,不及家人!禍,不碰女眷!你,著實該死!
這次別說是詹白那邊的人聽了吃驚了,就連我們這邊的人聽見後,也驚訝不已,這可是副市長的兒子啊,雖然不是光明正大的那種,可終究是副市長的獨苗啊,這姚老辮子這麼牛逼,居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我心裡激動起來,還想著是不是姚老辮子下一刻直接來一個活手撕人,直接把連皓這畜生給撕爛了,可是我失望了,姚老手一鬆,直接把連皓扔到了泥巴湯裡面。
你們兩撥,不能打。沒頭沒腦的,姚老說了這麼一句話。
似乎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的詹白並沒有太大的吃驚,甚至他連剛才姚老把連皓抓起來都沒有緊張,料到姚老不會殺了連皓。
可是,為什麼呢?
詹白對著姚老辮子鞠了一躬,說了句:姚老,受累了,我們,這就走。說著伸手就要把地上的連皓給拉起來,然後帶走。
我看不懂這事情的發展了,嘴裡喊了聲:你想走就走了啊,那我二哥的事該怎麼辦?!
詹白也被我弄出了火氣,衝我喊道:陳凱,別給你臉不要臉,你還真以為我詹白怕了你們這群垃圾了嗎?這件事,咱們沒完!
我冷哼了一聲:就算是你想完,我也不答應,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個說法來,誰他媽的別想在這離開一步!
詹白被我氣笑了,他說:那,你想怎麼辦?
我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把連皓這狗孃養的玩意的頭割下來,今天這事,咱們就先接揭過去。
詹白在那邊直接罵了一聲操。
老校長在旁邊煞有其事的說:小陳凱說的很對啊,這殺人償命的,那二哥是個人物,被誰逼死了,應該有個說法,老姚,你說是不是?
姚老可能真的不算是向著我們,可是老校長那胳膊肘可是使勁的往我們這邊拐。
姚老聽了老校長的話後,說了聲:那個人,死沒死,還是未知數,那個女人,現在也沒死。我聽了這句話,暗叫一聲不好,這姚老看來真的不打算幫我們這邊了,要是他幫詹白那邊,我該怎麼辦,傻子加上大黑,能不能暫時牽住這姚老?
我剛有這個念頭,立馬被我拋掉了,這姚老肯定不是看著這麼簡單,不然就說詹白這麼牛逼的一個人,會老老實實的聽這姚老的,我現在還接觸不到那個層次。
但是,死罪可免,必須給你點記性,這件事,全是以為你的一己私利,差點造成這tj整個黑幫的動亂。姚老後來又說了這一句話。
剛才還有點竊喜的連皓,現在臉上又成了苦逼的顏色。
姚老,這,這詹白又想說情。
可是姚老根本不聽他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問我:不能弄死他,你,化個道吧。
我有點驚呆了,沒想到姚老會最後把這權利交給我,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的這些兄弟,也看見了大長腿跟苗苗,我想都沒想的說:讓這狗雜種,當面衝小茹姐跟二哥下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