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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素,他像瘋了一樣衝上去,硬是把比他大出好幾個月的表哥咬得落荒而逃。

總起來說,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哥哥的。

除了這兩個,我還有一大堆表兄弟、表姊妹,其中季羅和費里克斯最大,表妹莎麗最小,不過我們都是出生在生育旺季,年齡相差不大,最長相隔不超過四個月。

我抱著硬硬的牛蹄子,眼巴巴地看著父親他們大快朵頤,心裡著實羨慕,等他們吃完,滿意地走開後,水牛腹部、大腿最好的肉已沒有了,露出森森的白骨,這也不影響我們高昂的興致,猛撲上去。

水牛肉對我來說還是難以下嚥的粗糙之物,遠沒有母親的乳汁美味,但那血紅的顏色和濃郁的腥氣卻對我們有種莫名的吸引,彷彿是從骨子裡渴望的東西,所以我還是撲上去死死地咬住水牛血肉模糊的脖子,死不放口。

母親毫不在意我們的任性之舉,默默地在一旁享用辛苦得來的獵物,有些奇怪,她們千辛萬苦捕獲的食物每次都要讓父親和叔叔先吃,而他們幾乎整天都在睡覺,只在夜晚會圍著我們的領地轉幾圈吼幾聲就可以先享用全族的食物了。

這只是個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很快我就不會再有這種幼稚可笑的想法了。

母親吃飽後,便會找個向陽的乾地,側身躺下,用寵愛的眼神看著我們爭先恐後地湧了上來。

充足的乳汁讓我們三個長得圓頭圓腦,毛順皮滑。

吃飽後,我們當然不滿足於像母親那樣在太陽底下睡覺,而是與表兄妹一起在獅群允許的範圍內開始喜愛的遊戲,我們不會離得太遠,因為不光是大型的食肉動物,就是遇上討厭的鬣狗也會很危險。

我發現了一項新的遊戲,爬樹。利用爪子緊抓住樹皮躍上樹杈,然後大聲嘲笑那些爬不上來的小獅子,母親和姨母們也是爬樹高手,但他們幾乎從不爬樹,因為如果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以我現在的體重而言,還不用擔心會把樹枝壓斷。

本來只是為了嘲笑別人,我卻漸漸喜歡上了這項運動,在樹上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更有優越感,好像站在巔峰,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看著下面的獅群,我會學著父親那樣君王般大吼幾聲,雖然威力遠遠趕不上,卻還是有點兒沾沾自喜。

父親在我眼裡是雄偉而神秘的,他是雄獅中最強壯的一個,大多數時間他都趴在獅群邊上昏昏欲睡,偶爾會愛撫一下蹭上去的我們,但一般都會立刻把我們趕回母親身邊,就算沒有相處多長時間,我還是很崇拜他,因為他給整個獅群帶來安全和穩定,使我們的家族在偌大的草原上幾乎沒有強敵,我曾親眼看到他咬斷了一隻忘乎所以的鬣狗的脖子,並把一隻花豹咬成重傷,而母親卻只能趕走它們。

我對父親又敬又畏,總想趁機接近他,他在我心中像神一樣存在,那小山一樣強壯的身體像磁場般,莫名地吸引著我,弄得我總是忍不住湊過去吻吻他的鼻子,拽拽他的長鬃,有時他心情不錯,我就可以跳上他的肚子蹦幾下,樂不可支。

日子就這樣快樂地飛快度過,豐富的食物和在草原上強勢的地位讓整個獅群過著安逸懶散的日子,幾乎快要忘了自己生活在危機四伏的非洲草原上。於是,生活立刻以殘酷的現實警告了這個堪稱草原霸主的家族。

兩隻飢腸轆轆的獵豹。

它們趁著父親不在,母親與眾位姨母離開覓食時循味而至,在卡拉娜姨母勢單力孤的警告聲中大搖大擺地逼近,卡拉娜雙拳難敵四手,無奈之下只能護住自己的幼崽,其他幼獅們亂成一團,四處躲藏,擠來擠去,哥哥與我們失散了,我與妹妹拼命鑽進灌木叢,卻甩不掉身後緊跟的獵手。

無奈之下,我們穿過灌木叢。

前面是一片開闊的草原,是我短短不過幾個月的生命還未曾涉足的地方,也是我們平時嚮往不已的“外面的世界”。想不到第一次來此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草原幾乎沒有什麼可供遮掩的地方,縱然是毫無經驗,我也發現形勢對我們越發不利了,無奈被追得惶然逃命,走投無路,我們只能向著離我們最近的刺槐跑去,這棵樹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在我們看來無異於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二、姐 妹

我們的家族是這個草原上最大的家族,是生活在草原上所有動物的霸主,但大自然是公平的,在危機四伏的大草原上,神沒有偏向任何一個,所有生靈要面對的困難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生存。

不管怎麼強大,我們也會與其它動物一樣,不斷地遭受飢餓、疾病、傷痛和其他一些意想不到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