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當即看著水中月:“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快用你的異能對抗這火能本源啊。”
可是聶雲的話卻沒有讓水中月動。反而傳來了葛老的話,只聽他道:“把你的佛淵、喚魂鈴給我。”
酷熱難耐,呼吸不暢的聶雲愕然道:“什什麼意思?”
“等一下貧僧需要它們,但是用它們之前必須借用火能本源的高溫開啟封印,去除裡面的巫蠱。”
“我不管你幹什麼,趕緊把溫度降下來,否則別說傳功,就是能不能活都是一回事。”聶雲說話間,就把佛淵與喚魂鈴交到了葛老手中。
葛老接過佛淵、喚魂鈴,就頂著要烤焦的危險接近了那石臺,幾乎是葛老每前進一步都要發揮全是力氣。
“嗖!”的一聲,佛淵劍身冒了出來,接著被葛老快速插。在石臺上面。然後把喚魂鈴也放在了旁邊。大喝一聲:“小月,快凍住我脖子以下的身體。”
葛老的聲音一出,一旁的黑袍人快速把一桶水潑在葛老身上,接著水中月快如鬼魅撲在葛老身後,一掌打在葛老背心,異能也在這個時候發揮。只見得處在葛老背心水中月手掌位置,開始逐漸的結冰,不一會兒就凍結了葛老脖子以下的全部身體。因為水異能就是這樣,必須觸碰到液態物體才能發揮其異能。
然而冰剛剛凍結葛老身體,就被這裡的火能本源的高溫給融化。一邊的黑袍人就不停的朝葛老身上潑水,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
忽的,葛老閉上雙眼,輕動嘴唇,開始默唸佛門經文。隨著他的默唸,在石臺上面插。著的那把佛淵、以及旁邊的喚魂鈴都不約而同顫動起來,看上去很是詭異。
這邊的聶雲早就受不了火能本源的高溫,使其跑到了冰層面前,快速幾拳幾腳打出了一個人形,然後鑽了進去,以示對抗外面的高溫。可及時如此,那高溫也讓人難以承受,而且周圍的冰還在不停的融化。
不過在這麼酷熱的關頭,聶雲也沒有忘記葛老那邊的舉動。不過讓聶雲疑惑的是,自己的劍明明需要握著使用內力才能冒出劍身,為什麼現在沒人握著,它自己就冒出了劍身插。在石臺上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不通的聶雲也不再去想,畢竟現在酷熱難當,周邊的冰還在不停的融化,讓他也不停的往裡面打拳劈掌,好讓自己躲避酷熱。
忽的,聶雲響起了那個唐天,畢竟剛才自己感覺了一下,那傢伙根本不會功夫,那麼他是用什麼來抵擋酷熱來的呢?想到這裡,聶雲不在擊打冰層,而是快速出來,朝唐天先前進入的冰層後面而去。
然而就要走進去的時候,突然聽到葛老大喝一聲:“啟!”
這一聲吸引住了聶雲,讓他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去,只見石臺上的佛淵不停的抖動,上面的蝌蚪紋路也在火能的高溫下逐漸消失,隱約還能看見劍身上有著許多的黑色細線在蒸發,接著出現了若隱若現的金光。就連旁邊的喚魂鈴也是抖動起來,上面的梵文隨著葛老的默唸經文,開始一點點的隨著高溫消失。
看著這一幕的聶雲,驚駭起來,然而溫度越來越高,不得不讓聶雲收回目光,跑進了冰層後面。
聶雲是進去了,而外面的那些黑袍人身上的衣服卻被高溫烤得著火了,最後活活被燒死。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些黑袍人彷彿不知道疼,不叫不急,反而還頂著全身是火,也要朝葛老身上潑水。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愚忠?
只有水中月不懼怕這裡的高溫,畢竟她是水能者。不過即使是這樣,在沒有水能本源的情況下,她也不是火能本源的對手,一時間使得她滿頭大汗,臉色有點發白。
葛老脖子以下都結成了冰,然後被高溫熔化,又在水中月的異能下結冰。這樣反反覆覆的舉動,雖然讓他可以抵抗火能本源的高溫,但是他脖子以上卻是難受之極,都開始在起皮了。即使是這樣,他還在堅持默唸經文,可見開啟佛淵、喚魂鈴的封印對它是何其的重要。
此時進入冰層後面的聶雲,不出他所料,這裡真的有一個密室。裡面的擺設像一個實驗室。而且還很涼爽,與外面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對此聶雲很是好奇,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什麼空調之類的。
這些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居然是這個密室中還有幾十個女子。這些女人都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被人點了穴道。細看之下,聶雲發現有這些女子就是住在基地,整天被鬼纏擾的那些女子。
這些女子一個個望著進來的聶雲,她們的眼神讓聶雲感到憐憫。不由得使聶雲看向那正在研究鐵盒的唐天:“這些女人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