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在陣中面對四大丹元秘境卻是險象環生。
“劉風,我看你也是個人才,不如叛離通玄宗加入我們黃泉白骨道,在蒙金供奉殿中,我會讓你做副殿主,這樣我們今天也能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此刻蒙金供奉殿主一身陰氣沉沉的黑袍,乾屍一般的枯瘦手掌握著一根綠光慘慘的白骨權杖,口中發出桀桀怪笑,一邊威逼一邊利誘。
“呸,你們以為破開陣眼進來就能奈何我不成?我會讓你們有來無回!大不了魚死網破!”
劉風嘴角溢血,面色蒼白,顯然剛剛在催動陣法最大威力的時刻消耗甚大。
霧老周身的黑霧更加濃密,他聞言冷笑道:“魚會死,但網卻不會破。”
太陽宗的供奉殿主大喝道:“不要廢話了,夜長夢多,我們還是一起殺了他,好完成少宗主交代的任務吧。”
“劉風你執迷不悟,你今天就死在這把,你的金丹會成為我這頭雙歧玄蛇的口糧。吞了你的金丹它一定會再度進化一層,成為三歧靈獸。”
馭獸宗供奉殿主也面容露出殘忍之色。而他役使的靈獸雙歧玄蛇,擺動著水桶粗細的腰身,兩顆斗大的漆黑頭顱吞吐著猩紅的信子,死死的注視著劉風,以及他身後守在各個陣眼的大齊供奉。
說著,四大供奉就要齊齊下殺手。
不過就在劉風等人要遭難的同時,虛空之中突然響起了一個戲謔的聲音:“很好,很好,太陽宗,黃泉白骨道,馭獸宗,你們終於聯手了,看來太上大長老果然所算無錯,你們這些門派終究是狼子野心,定然會在我們通玄宗高層閉關之時來搗毀我們氣運之根基,不過這一切都在我們太上長老的算計之中,特地留下本座暗中守護供奉殿,你們今日在場之人統統都要死。”
“什麼人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四大丹元秘境齊齊怒吼一聲將各自的法器打向頭頂上傳來聲音的一片虛空。這片虛空立時被打得爆炸四起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就在這時,一柄漆黑如墨。蘊含有無比鋒的寶劍帶著斬破一切的威勢突然從他們背後的虛空中切割出來,首先就刺向了馭獸宗供奉殿主,只一劍就洞穿了他的咽喉。
“咯咯……”
馭獸宗供奉殿主發出艱難的嗚咽聲,不可置信的瞪著從自己喉嚨中穿出來的漆黑劍身,正想發狠拼命,自爆金丹,突然一股黑芒從劍身上爆發出來,瞬間斬斷了他的所有生機。
隨後寶劍再一收、一刺、一挑,一顆混圓泛著金光小拇指頭肚大小的金丹被挑了出來,被來人收取。眨眼間一位丹元秘境四層的供奉殿主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死掉了。
丹元秘境生命力的強大。堪比異獸。就算被擊破心臟也能保持住一線生機,還有救過來的可能。可是這一劍卻支接斬斷了其生機的本源,將金丹挑了出來,那麼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馭獸宗身旁的靈獸雙歧玄蛇見到主人被殺。頓時暴怒的衝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來人。
“小小孽畜也敢猖狂?”
劍光一閃。雙歧玄蛇一條變兩條,原來劍光竟然直接從雙歧玄蛇的兩個頭顱之間正劈下去。變成了兩條殘蛇,不甘的瘋狂扭動幾下也和它的主人一樣一同一命歸西。
“不好。我們快走!出去和公子匯合!”
看到和自己修為相差無幾的馭獸宗供奉殿主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掉,蒙金供奉殿主和太陽宗供奉殿主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嗖嗖地直冒涼氣,當下再也沒有了再戰之心,拔腿就要跑路。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的一剎那,那柄恐怖的黑色寶劍再度降臨,從另一片虛空中鑽了出來,這次幾人都看清了,這柄寶劍的主人渾身包裹在一身黑衣中,面目模糊,整個身形猶如一團模糊的暗影,連續變幻,根本看不清楚高低胖瘦,而這副畫面也是蒙金供奉殿主和太陽宗供奉殿主最後看到的畫面了,隨後他們的腦袋就如同熟透的西瓜,炸裂開來,紅的白的四下飛濺,慘不忍睹,而那柄漆黑如墨的寶劍卻滴血未沾,依舊黑亮如新。
“你怎麼不跑?”
連續斬殺了三大丹元秘境,來人看著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的霧老,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殺不了我的。”
霧老的聲音並沒有因為這尊絕世高手的降臨產生任何波瀾,語氣依舊冷漠平靜。
“哦?那本座倒要試試看!”
來人嗤笑一聲,那柄寶劍卻比他的聲音還要快,一瞬間就從霧老的身軀上斜劈過去。
哧!
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