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聞所未聞。自習得玄劍三式之後。詹琪已是未必等對方發招,自己再施展化刻成辰之功。定住對方身形,亦是可於對手發招之前發動攻擊。詹琪急怒攻心,只緣此一幫眾竟是欲以濃煙困弊自己和百知子,是以催動招式並不容情。
巡天式使出,漫天劍影,將一眾淮水幫眾包裹其中,劍式與飄柳身法相互呼應,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電光火石之間,巡天式已施展完畢。只緣詹琪對敵之時還未將玄劍三式從頭至尾習練一番,此刻竟是點到為止,驚天式與巡天式前後相連,甫又施出,後續乃是玄劍三式之絕頂招式破天式。
反觀淮水幫眾人,僅只竇偉德與另一中年男子仍是勉強應對,其餘眾人已是手足無措,竟連詹琪身影何處。劍式如何使出俱是不得而知。巡天式、驚天式以迅疾清靈為要,然這破天式卻是勁道雄渾,僅只破天一式施出,即便竇偉德已是無從招架。
好在詹琪雖是急怒攻心。亦是尊奉西泠閣不殺生之宗旨,破天一式之後,工布神劍凝住不動。劍尖指在竇偉德喉頭之上。連竇偉德及眾幫眾周身無論長袍或是短打衣衫,俱是孔洞全身。由頭至足遍佈周身,即便背脊之上亦是不可倖免。
詹琪劍尖迅疾在竇偉德左右肩頭輕輕一點。左右衝靈穴被隨即點破,此穴道乃是雙臂手太陰手少陰經脈必經之處,一旦點破即是雙臂搭垂,不可用功。甫又在背後靈臺穴重擊一掌,廢去功力。隨即收劍入鞘,於淮水幫眾之畔巡行一週,分別點破靈臺與氣海,廢去眾人功力。其間幫眾俱是被詹琪劍法懾服,竟無一人有反抗之意。
竇偉德面呈死灰,一生練就之功力,此刻已是付之東流,眉宇之間竟是滿是怨恨神情,轉首望向手下幫眾,他人還在其次,僅是那適才勉強支撐之中年男子竟是呆立原地,滿眼愧疚,與眾人滿目驚慌截然不同。
詹琪遂自行至此人面前,一番發洩之後,此刻已是恢復了笑書生本來面貌,唇角上揚,緩緩開言道,“閣下何人,料想必非淮水幫幫眾,此刻從實道來,尚可保全性命。你需銘記,我西泠派雖是不嗜殺生,然於冷月軒之眾,卻是毫不留情。”
中年漢子並不答言,僅只凝立當地,雙目怒瞪詹琪。見此人不言,詹琪只得面向淮水幫眾人言道,此人不言,你等如不講出實情,即和此人相同下場。片刻之間,竟有五六名幫眾跪伏於地,口中言道,“還望公子饒命,我等願講。此人乃是冷月軒派駐此地之特使,平素我等俱是稱之為亂特使。”此言一出,百知子和詹琪俱是心中雪亮,此人原是冷月軒第三級之人物,難怪於玄劍三式之下亦可勉自支撐。
詹琪復又行回此人面前,微微一笑,正欲開言,卻是突地發覺此人已是口角淌下漆黑血跡,詹琪暗呼不好,自己竟是忘記冷月軒幫眾俱是口含劇毒,只待失手被擒之時自盡,以免洩露軒中機要。片刻之間,此人屍身已是倒落地面,詹琪亦是無法可想,心內只是責怪自己一時魯莽,竟又失了打探冷月軒內情的大好時機。
百知子心知詹琪必是自責不已,是以從旁安慰道,賢侄不可自責,只緣這冷月軒主御下甚是嚴厲,料想即便其不服毒自盡,從其口中亦是問不出何機要,且你我又非濫施酷刑之人,是以還是以竇幫主為要,只盼此老能識得實務。
言畢直行至竇偉德近前,誰料竇偉德竟是雙膝跪地,以首叩擊地面,口中言道,“老夫僅是一時糊塗,受了冷月軒一語蠱惑,還望百知子先生和詹琪公子饒過我等性命。”此人亦是一幫之主,此刻竟是以頭觸地,百知子自是閃身躲在一旁,不欲直受其禮。竇偉德見狀,只是膝行至詹琪面前,甫又以頭觸地,口中求饒不已。
詹琪自幼飽讀詩書,此刻見此老偌大年紀,竟是匍匐於自己足下,心內甚是不忍,是以開言道,“老人家快快請起,只需將冷月軒來此之前因後果講述一番,叔侄二人自是不會傷你性命,日後仍於此處做些許營生亦可養家餬口。”
詹琪言語之間,已是伸出雙手直欲將竇偉德攙扶而起,誰料手自上而下已觸及其一雙小臂,那竇偉德雖是穴道點破,僅只不可使用功力,然行動自如亦是無妨。此刻,竇偉德一雙小臂握於詹琪掌中,一點光亮閃自右手食中二指之間,迅疾無倫刺向詹琪左肋跳攻穴。
一聲慘呼之後,場中落針可聞。(未完待續。。)
第六十二章 馳援武當山
淮水幫幫主竇偉德以七十高齡雙膝跪爬,甫又以頭觸地,詹琪心內自是不忍,雙手即欲將其攙扶而起,誰料,剎那之間,竟自竇偉德右手食中二指刺出一枚銅針,直奔詹琪肋下。詹琪此刻並無防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