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抖呀抖。他的臭腳離我的寶貝筆記本就差不到2CM。
“起來起來,”我推他,這人,怎麼一點副總裁的樣子都沒有了?以前那個道貌岸然的煤球到哪兒去了?抱起我的寶貝左看看,右擦擦,再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的筆記本就這麼放著,也不怕別人偷了裡面的東西?”
我嗤的笑了一聲,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我給你三天,你要是能破了我的密碼,我跟你姓。”
“哦?”他來了興致,“小孩子口氣還不小,三天算我欺負你,一個小時,我要是破了,你就跟我姓!”
“一言為定!”我伸出拳頭,在他的拳頭上上面砸一下,下面砸一下,又對頂了一下,算是中國古代的擊掌盟誓。
接著的一個小時,我悠哉遊哉地看著他試圖攻破我的防線。不是我小瞧他,別說三天,三十天破了我的密碼,都是快的。想當初,我剛買下這個筆記本的時候,楊盛林告訴我,最好設個密碼,於是我就把王姐的小白鼠放到我的筆記本上跳舞,要說小百鼠跳的比我打字快多了,才一分鐘,居然跳了大半篇。你說我的密碼有誰能破?就我自己每次開機,都得輸入三分鐘。
一個小時後,Max舉手投降。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接過我的寶貝,開始操作。三分鐘!密碼輸入完畢!我開心地看著他目瞪口呆的蠢樣,他長這麼大八成還沒見過這麼長的密碼吧。
“小東西,真有你的,這麼長的密碼,怎麼記住的?”
壞了,光顧著Show off,差點瀉了自己的底兒。“呵呵,那是莎士比亞的一段詩啦。”其實我也不算騙他,不是說如果老鼠在打字機上跳的時間足夠長,也有可能打出莎士比亞的句子來嗎?我當時只讓他跳了一分鐘的,所以打出來的東西就抽象了一點,就算是畢加索的詩好了。
“是嗎?”他有些將信將疑。
“好了,你輸了,任打還是任罰?”可惜,忘了問他如果他輸了怎麼辦了,跟我姓?呸,我們雲家還不要這麼個白痴呢!不管,堂堂總裁還能跟我玩賴嗎?
“你說吧。”
“教我開車!”他開著Benz Mercedes ,早就想摸摸啦。
“好!”不愧是Biotec的副總裁,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答應了。
這個——誰知道Benz Mercedes被撞癟了——不過還能開,我保證還能開——要花多少錢修?突然想起老闆曾經說過,加拿大人寧肯把老婆借給別人,也輕易不會把車借給別人,現在我把他老婆弄的毀了容,怎麼辦?我怯怯地看著Max,他很兇地看著我,會不會揍我?他胳膊粗力氣大的,我一定打不過他,“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答應教我開車的,也就是說,你知道我不會開車啊。所以——”
“嗤,”他笑了,“你也有理屈詞窮的時候。別怕,接著來,記住,轉彎的時候先減速。來吧。”
副總裁就是副總裁,胸襟寬廣!我決定了,要對他另眼相看。
“雲天,真有你的,我說人家副總裁的賓士就那麼讓你隨便撞!”杜肇斌又是羨慕又是妒忌。
“不是說好我教你的嗎?”Go To有點不高興。
“笨!你的車撞壞了怎麼辦?反正他是副總裁,有的是錢,撞壞了他的車,讓他再買一輛好了,再說,他過一陣子就走了,那時候我也該學得差不多了,你再接著教我。”
“小東西,算得這麼精。”Go To揉了揉我的頭髮,“學得怎麼樣了?”
“還好,至今還沒有撞死誰呢。就是轉彎的時候控制的不太好,撞了好幾回了。”
“那你先告訴我你們將在什麼地方出沒,我好離著遠點兒,免得被你撞到。”
最近Kevin和我疏遠了很多,杜肇斌到是常來找我,有幾次還想請我吃飯。我幾乎想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幫忙,可人家沒開口,我也不好顯得太過自作多情。杜肇斌每次都問我和Max去什麼地方玩了,要是Max在場,還會建議一些據說是很有意思的地方。不要吧,現在已經沒什麼時間做實驗了,這下老闆還不揭了我的皮?有時候他也會旁敲側擊地問楊盛林以前的實驗情況,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
7
在楊盛林失蹤了將近一個月以後,警察終於找到了他,一週前,Montreal的一家不具名的藥物實驗室發生火災,燒死了五個人,據說火燒得很大,現場已經查不出任何線索,只是其中一具屍體的牙齒骨和楊盛林的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