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有素的排成了個圓形的人盾,將古若軒嚴實的圍在了中間,以防那些不死心的紫山家族的修士們前來偷襲。宗伯和飛雲劍則焦急地站在與古若軒的身體有上一段距離的人盾之內,觀察著古若軒的情形。
山谷之中除了呼呼颳著的山風,再沒有半點聲響。遠處的天空更加的漆黑,幾乎看不到一絲的光亮,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黎明之前的黑暗。
古楓老人飄渺模糊的虛影,在古若軒的身體上方盤膝而坐。古楓老人的身影屬靈魂體,只要古楓老人他自己不願意,那麼以在場的這些修士們的修為所無法探測到的。
只看見古楓老人模糊的身影更加的稀薄,如同雲煙一般飄渺輕淡。某一瞬間象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繩子牽扯一般,向著古若軒的身體內“嗖”的一下。滲透了進去。
古若軒依舊沒有半點知覺,但在身體之內卻並不安靜。古楓老人的聖潔的靈魂正在驅趕著幽魂的氣息,相互的碰撞不時的發生,在那淡藍色氣息的纏繞之下,幽魂再次顯現出頹勢。
一個多時辰過去,山谷中依然是寂靜一片,那紫山家族的修士們不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仍然是不敢動彈半下。
古若軒身體表面的蒸汽慢慢的消散了下去,那嚇人的暗紅色也漸漸的退化著,眼睛中的那股殷紅已經完全的消散,恢復瞭如水般的清澈,兩對眼皮慢慢的合上,呼吸也恢復了勻稱。
五日後,何家寨。
柳葉在一名叫雲杏的女孩子陪伴下,在村邊的小樹林中悠閒地漫步著。五日了,她幾乎沒有怎麼好好的休息,頂著古若軒“朋友”的名號,一直守護在昏迷中的古若軒身旁,傷愈不久的身體,盡顯消瘦。古若軒的氣色終於是完全的恢復,只剩下他自己慢慢的醒來。
也許是她不想讓古若軒看到自己對他甦醒的期盼,於是選擇了在古若軒醒來之前逃避了。柳葉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眸,微仰著俏臉,任憑著柔和的風輕輕撫過,很是愜意。很久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柳葉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如此的恬靜與愜意。
就在她看到古若軒傷痕累累的被抬回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有些糾痛,曾經的怨與恨統統被拋至了腦後。莫名的擔心與心痛一直伴隨了五天。這五天就連柳葉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過來的。
“你,你是不是很喜歡古大哥啊?”雲杏看著有些消瘦的柳葉,水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柳葉,等待著她心中的答案。
“呃~~~”柳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驚醒。瞅著這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柳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別瞎說。”臉色依然冰冷,但卻自然的浮現著一層溫柔。
一座舒適安靜的農家大院,古若軒暢快的伸著懶腰,從屋中徑直走到院子,明亮的陽光刺的古若軒的眼睛難以睜來,古若軒使勁揉著眼睛,但嘴角依然揚起幸福的微笑。五天了,他終於是甦醒了過來,再次享受著和熙的陽光和清新的山風,對於一名四海遊練的修士而言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
古若軒的眼睛終於是適應了耀眼的陽光,當他睜開了眼睛的時候,頓時被院中的情形嚇了一跳。
只見院子中央跪了一地的人,古若軒凝目望去,是紫山家族的人,其中還有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這些人的身上,赫然是已經被下了封印,無法使用精氣。而在院子的四周則站著熟悉的飛雲劍的修士們,大家一看到古若軒出了屋子,個個顯出欣喜的樣子。
宗伯和飛雲劍更是裂著大嘴,一把抱住了古若軒幾乎是同時說道:“好小子終於是醒了。”
“呵呵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古若軒看著大家期盼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有些激動。轉眼看向紫山家族的那些修士,心中頓生疑問:“唉,宗伯,這些人還呆在這裡幹嘛?怎麼還多了個老者?”在他的記憶中,對這老者沒有丁點的印象。
“呵呵,在大家把你抬回村子的時候,我帶人去了趟紫山家族。這老者便是那紫山家族的三長老楚荊。”說著宗伯神秘一笑,而後接著道:“現在已經不存在紫山家族這個宗派了。至於這些人都是等你發落的。”古若軒雖然仍然有些迷惑,但事情的大致情況也已經明瞭。
“哎呀有什麼好發落的,讓他們回家,再別害人就是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古若軒的心中也有些不忍。古若軒的修為如果能再高上些許,他定然要將這些修士收為已用,以此來實現,重現家族的輝煌。可惜現在的自己還不足賢宗的修為,又如何能夠駕馭瞭如此眾多的賢宗修士。
“若軒,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把這些修士放回去,那日後不是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