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凌單腿站著膝蓋發軟,求饒的看著他。
“認輸了?”秦少宇加快動作。
“嗯……”沈小受淚眼婆娑,臉頰也染上一絲潮紅,特別軟。
秦少宇呼吸粗重,索性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啊!”沈千凌大驚失色,兩條腿死死攀住他的腰。
秦少宇摟緊他,身下速度卻絲毫未減。
沈千凌趴在他肩頭,全身所有的重量似是都落在一個地方,幾乎連喘息都要破碎。
桌上紅燭跳動,照出一室春暖芙蓉帳。
屋外月輝清冷,暗衛集體捂住耳朵,叼著草葉架著腿,一晃一晃數星星。
說不清過了多久,秦少宇才終於放過他,沐浴完後用毯子包回了床上。
“我要和你離婚!”沈千凌聲音沙啞,眼睛腫的像小桃子。
秦少宇嘴角上彎,溫柔幫他擦藥。
沈千凌有氣無力踢踢他。
“好了。”秦少宇吻吻他的額頭,“不許鬧,睡覺。”
沈小受挪到牆角,委屈萬分抱住被子。
不能保護小菊花的主權,簡直就是漢子的恥辱!
秦少宇擦乾淨手,也掀開被子上了床,從背後把他摟在懷裡。
沈千凌使勁往裡蠕動。
秦少宇笑出聲,手臂卻收得更緊,“小豬。”
小豬你還睡!沈千凌憤然,簡直煩的不行。
秦少宇親親他的肩膀,喜歡到心肝都疼。
沈千凌一邊不滿的哼唧,一邊閉眼睡了過去。
後背緊挨著他結實的肌肉,很安心也很妥帖。
第二天一早,幾個暗衛就匆匆出了客棧,將正在鬧市小攤上吃早點的花棠叫了回去,不久之後又有暗衛出來買藥,神情都有些凝重。
“是哪位爺生病了?”客棧老闆壯著膽子好奇問。
“哦,夫人身體不舒服。”暗衛敷衍笑了笑,拎著藥包出了鋪子。
萌萌的可愛的嬌弱的粉紅色的沈公子生病了,這種事情簡直太讓人憂心了好嗎!百姓紛紛表示心碎欲裂,甚至連歡笑聲都少了許多!
一定要趕快好起來!
可惜卻天不遂人願,又過了幾天,暗衛們依舊每天都在抓藥,神情也一個賽一個嚴肅,甚至連藥店老闆都不敢再開口問。至於在千塢水寨召開的群雄會,追影宮也理所當然缺席,據說四大門派只去了蕭二當家一個,現場吵吵鬧鬧,人人心底惶惶,亂的很。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最近這段日子我壓根就進不了小院。”客棧雜役神秘萬分,“只有一次我進去送洗澡水,聽到沈公子好像在摔東西,說若是再鎖著他,便要咬舌自盡。”
這個訊息實在太勁爆,圍觀群眾都驚呆了!
好端端的一對小人兒,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喲……真是好糟心!
“阿嚏!”沈千凌打噴嚏。
“又著涼。”秦少宇餵給他一枚龍眼、
沈千凌躺在軟椅上打呵欠,像一隻懶洋洋的小貓。
暗衛在屋頂集體嘖嘖,外面都亂成什麼樣了,我家宮主和夫人竟然還在卿卿我我。
真是不能更棒!
“進去睡一會?”秦少宇給他剝好最後一顆龍眼。
“嗯。”沈千凌伸懶腰,“魔教什麼時候會來?”
秦少宇失笑,“怎麼聽上去還盼著他來。”
“總歸早晚都要遇到。”沈千凌從椅子上坐起來,“能不能從祝青嵐那裡得到訊息?”
秦少宇搖頭,“魔教這次似乎沒想到要利用祝青嵐。”
“那洪飛煌呢?”沈千凌問。
“在利用他給你下完蠱之後,就沒下文了。”秦少宇道。
沈千凌拖著腮幫子嘆氣,魔教真是非常討厭!
“要下棋嗎?”葉瑾抱著棋盤出來。
“不。”沈千凌興致缺缺,“你去找我大哥,他喜歡下圍棋。”
“我怎麼可能和他一起下棋!”葉瑾大怒,“我這麼冷酷炫!”
沈千凌無語看他。
沈千楓面色烏漆抹黑推開房門。
“今天天氣不錯。”葉瑾迅速換了個話題。
沈千凌懶得管他們兩個人,拉著秦少宇剛想進屋,遠處卻傳來一陣異樣響動。
成百隻黑色報喪鳥正展開雙翼,遮天蔽日朝城中飛過來,厲聲嘶鳴如同號哭,讓人聽了後背發麻。
城中百姓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