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落在頭髮上的松葉,笑道:“怎樣?”
巨目茫然看著自己雙手道:“這是什麼功夫?好生厲害。”
柯菲煙道:“你自己的功夫,卻來問我。”
巨目尷尬一笑,心中喜不自勝。
柯菲煙道:“你這套功夫本來是很平常的,招招橫衝直打,沒什麼威力,但是象你這樣倒過來打就不一樣了,每一招都是從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出,料想很難防守,你沒有跟人動過手,功夫雖強但缺乏臨陣經驗,今天我有點累了剛才又岔了內息,明天咱們來過招對練。”
巨目驚道:“不成,我打到你怎麼辦?萬一…那個喀嚓一聲……”
柯菲煙罵道:“笨蛋木頭,你想打到我就能打到我嗎?咱們只練招法不用內力,打到了有什麼緊?”
巨目拍拍腦袋,說道:“正是!正是!”
………【第十回 失手】………
次rì,柯菲煙來到湖邊,巨目早已等在那裡,柯菲煙道:“木頭,開始吧。”
巨目“恩”了一聲,紮了馬步,一雙大眼睛又瞪了起來。
柯菲煙笑道:“你又不是跟我打架拼命,不必咬牙瞪眼來嚇我。”
巨目一想也是,便放鬆了表情,柯菲煙伸腳對他腿踢去,巨目急急轉身,屁股上正著,“啊”地一聲撲倒在地,柯菲煙這招叫撲風追影,伸指令碼是虛招,應該是一腳踢出後對手向後閃避,她再一個筋斗翻過去趁對方立足未穩雙掌凌空下擊才是正著,沒想到一伸腳便踢中了他,幸而沒用什麼力氣,當下哭笑不得道:“我踢你,你不會躲的嗎?”
巨目撓頭道:“我不會躲。”
“唉,你這麼練怎麼成,來,換你出招攻我。”
巨目恩了一聲,雙手忽地平推而出,“哎喲!”原來他毛手毛腳,柯菲煙又沒有防備,一雙手正正印上了柯菲煙高聳的胸脯。
柯菲煙被他按住酥胸,只覺得渾身穌軟,緩緩坐倒在地,半晌才回過神,面紅過耳,兩行清淚流了下來,哽咽道:“你竟然如此輕薄我!”
巨目見闖了禍,撲通跪倒,低頭不敢吭聲。
柯菲煙心如亂麻,默默離開,回到家時已近正午,和舒卓胡亂地對付了午飯,無聲上床歇息,想起那又酥又麻的感覺,只覺得雙頰發熱,想起青龍又覺羞愧難當,只好安慰自己道:木頭質地純樸,剛才所為必是不小心,否則以他人品絕不會故意為之,不然也不會下跪討饒,想到他下跪時暗叫:不好,那木頭執著倔強,沒準現在還在那裡跪著。急急忙忙起身,裹了點心向湖邊奔去,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影跪在那裡,卻不是巨目是誰!柯菲煙又是生氣又是心疼,說道:“木頭,誰讓你在這裡跪著了,給別人看見,像什麼話!”
巨目跪著挪動膝蓋迴轉身,低聲道:“姐,對不起。”
“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點,你對付一下肚子吧。”
巨目起身道:“姐,你不生氣了?”
柯菲煙沉下臉來,說道:“誰說我不生氣,你要是再對我那樣,瞧我不剁了你的手。”只見巨目雙手倏地往背後一躲,忍不住撲哧一樂,想想現在這個時候實在不該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巨目知她原諒了自己,長出了一口氣,開啟柯菲煙帶的包裹,抓起點心就吃,三下兩下塞了個滿嘴,卻不得下嚥,直憋得滿臉通紅,半天才好,柯菲煙趕緊拍他後背,埋怨道:“你這人,吃這麼急做什麼,難道有人跟你搶不成?”
待巨目吃完點心,柯菲煙道:“木頭弟弟,你今天那樣對我,雖然你是無心,我這心裡,對青龍可是愧疚萬分了。”
巨目低頭道:“恩,我錯了,姐姐。”
“你可願聽我和青龍的故事嗎?”
巨目道:“求之不得。”
柯菲煙沉吟一下道:“我媽去世得早,是我爹把我哥、我和我妹妹兄妹三人拉扯大,我爹爹本是習武之人,年長之後得朋友推薦任地方一個小官,置了一座庭院,定居之後雖然清貧,卻也衣食無憂,此後爹爹白天請先生教我們棋琴書畫、詩書樂理,夜間時候才教我們武功,並且嚴令我們在外人面前洩露武功。只是我哥哥生xìng喜愛結交江湖朋友,那些江湖朋友都是豪爽之人,不受繁瑣規矩約束,經常來我家舞拳弄棒、海吃海喝,所以哥哥經常被我爹爹厲聲訓斥。”
“在我爹爹五十歲那一年,家裡來了個婦人,自稱是我爹爹的什麼青梅竹馬,塗著厚厚的粉,四十多歲的人了,卻做姑娘家打扮,向我爹爹哭訴因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