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二人無奈才返回京城,請萬歲寬恕微臣無能。“
李治聽罷,愁容滿面,唉聲嘆氣,文武群臣默默無語。李治瞅了一眼徐懋功,說道:“徐愛卿!”
“臣在。”
“你看,何人掛帥呀?”
“萬歲,依臣之見,還得請薛仁貴掛帥。”
“可他不肯入朝呀,這如何是好?”
“萬歲不必為難,薛仁貴不來,那是因為羅通與秦懷玉二人並未真心去請。萬歲可傳旨,再派二人去請薛仁貴。如果請來,論功行賞;請不來,嚴懲不貸。”
羅通、秦懷玉大吃一驚,暗想:你怎麼給皇上出這個餿主意呀?這不是跟我們過不去嗎!
羅通忙奏:“萬歲,臣二人確實出於真心去請薛仁貴,可是,他說什麼也不來。如果再叫臣二人去請,定然是徒勞往返。”
徐懋功笑容可掬,慢聲慢語地說道:“萬歲,此次去請薛仁貴,可再派二人前去。
薛仁貴提出無臉再見義父,那就派他義父的兩個兒子尉遲寶林、尉遲寶慶同羅通、秦懷玉一同去請。他們多說好話,會把薛仁貴請出來的。“
李治十分相信徐懋功,叫道:“尉遲寶林、尉遲寶慶。”
尉遲寶林、尉遲寶慶出班答道:“微臣在。”
“朕命你二人與羅通、秦懷玉一同去請薛仁貴。”
“遵旨。”
羅通、秦懷玉無可奈何,只好同尉遲寶林、尉遲寶慶前往。第二天,四人帶著隨從,騎馬離開長安直奔絳州,二請薛仁貴。
他們帶領隨從日夜兼程,風風火火地進了絳州城,來到薛仁貴府邸門前一看,啊!
頓時目瞪口呆。只見府門外扎著白彩,貼著白對兒,出出進進的家人全都頭戴白,身穿孝。四人呆怔片刻,急忙跳下馬,隨從接過韁繩,前去拴馬。秦懷玉看著羅通、尉遲寶林、尉遲寶慶,說:“這麼大的喪事,是誰死啦?”
尉遲寶林說:“不管是誰死了,反正絕不會是薛大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