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之聲,漸現不支,那位白裙婦人潘裳見狀,勉強地苦笑了一下,揚起袖袍斯然一擺,那個擋隔於兩者之間的禁制之幕竟就“轟”的一道沉響下,幻成陣陣的禁光消散無形。
根本不曾想到白裙婦人潘裳會突地撤去禁陣,韓立龐力巨壓的青色風龍霎時間消失了前進阻力,一下子就激射而去,顯然,要刺戮該位白裙婦人潘裳的話,亦只是一個閃眼之際。
感應到前進之途的一鬆,韓立面上旋即驟現吃驚之色,間不容緩的那一刻,韓立馬上將激發的法訣一斂,玄天斬靈劍一下子亦被迅速收起,至於金色玄光及其中的法則之絲,雖然已是停竭,不過小許的延滯,仍是有著部分疾至那邊神色淡漠斯然的潘裳。
那個千鈞一髮之際,根本未容多少思考,仍然在空轉的韓立頓時催動其強悍的玄仙二層之軀,猛地激發一道較為生疏的法訣,龐大的巨吸之力作用,該道夾雜法則之絲的金色玄光竟就逐漸趨緩,最終,在韓立的巨力作用下,那束金色玄光竟然就被韓立強行施法扭曲了行徑,堪堪劃過潘裳的肩側,擊至了另外一個地方。
而韓立,卻由於短時間強催這麼一種斂訣並逆轉法則,體內倒行逆施之流強湧,韓立身形驀然一扭,疾閃到了潘裳的另外一側,並倒退了數步才最終站住了身形。
受那道倒行逆施的法力所擾,韓立體內浪湧的法力不斷侵襲各條大小血脈,其中的狂暴氣息肆虐,韓立咬牙強忍,直至自動催激的五藏鍛元功強行壓制住體內亂流的血氣後,那一刻,韓立的面色才慢慢地催緩下來。
幸好這次的氣血混亂與平素爭鬥時那種反噬截然不同,只是一時之事,休息小段時間就可以恢復過來,暗自調息韓立長長地舒了一口濁氣,定睛望去白裙婦人潘裳,竟就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然而,想到了什麼的韓立很快就冷哼一聲,語氣轉沉,揚聲言說道:
“潘道友!還不現出你的真身!”
“哈哈!韓道友果然並非一般常人,如此惡劣環境下還能沉著冷靜,小女子佩服之至!”
這時候,只見韓立凝目所望的白裙婦人潘裳,一下子化做點點的禁制精光,逐漸模糊並最終消散於跟前,隨著一陣淡淡的腳步聲傳來,與剛才白裙婦人潘裳一模一樣的另外一個女子,一邊笑言,一邊緩步從某處陰暗之地走了出來。
這時候,韓立心頭的確有些慍意升起,不過心底的那道倩影晃閃而過,韓立隨即便將這份微怒之意徹底抹去了。
“潘道友!你的乾坤靈合陣,實在玄妙非常,韓某佩服萬分!”韓立卻在這時候不搭頭尾地說出這麼一番話。
“哈哈!韓道友的綜合實力亦是不錯,憑藉區區人仙就能破除小女子的乾坤靈合陣,實在難能可貴!”白裙婦人潘裳亦說道出了一句難以堪連之言。
原來,方才困住韓立的禁陣,竟與當時在三元海怒潮瀲洋的那具化身之軀保護法陣如出一轍,都是韓立跟前的這位白裙婦人潘裳所獨創之法陣,乾坤靈合陣。
韓立亦只是在最後的衝擊才得以明確,並試探性地出言,顯然,白裙婦人潘裳亦從各方面的細節,尤其是韓立的舉止形象等,早早就猜出了韓立的身份,並設定了這麼一次解陣試驗。
此時此刻,韓立與潘裳對目而視,很快地兩人皆是淡然一笑,白裙婦人潘裳隨即便這般說道:
“韓道友!為了區區妾身之命,如此不惜去救,值得嗎?”
聞言,只是韓立一笑回應,那位白裙婦人潘裳很快就同樣淺笑,並定目看去韓立,輕嘆一聲,概嘆道:
“韓道友!你所要挽救之人,定然對你十分重要,小女子倒是十分感興趣!”
聽到這裡,韓立很快就淺施一禮,輕聲說道:
“潘道友所言不差,此人是韓某最為著意之人,還請潘道友能相助一二!”
“此事袁牧並未有實告小女子,你將詳情說上一遍,小女子再行確定吧!”
事到如今,並未有更多選擇的韓立還是異常謹慎地先行問言道:
“潘道友!今日之事,韓某希望僅僅止於你我,未知潘道友能否應允?”
“哈哈!韓道友!也許某種程度上,小女子更願意今日之事僅僅止於你我!”
聽到潘裳之言,韓立一笑,潘裳一笑,兩者均極為默契地相互點了點頭,亦算是彼此之間的一道淺淡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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