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道友!本宮的第三個要求,也許有那麼點意思了,那就是在你能力範圍之內,日後在力所能及下,必須要滿足本宮的一個簡單要求!”靈獸環內的赤豔火龍灩兒不久才笑說道。
聽到這裡,韓立面色微凝,低頭沉思了小陣子,未幾,韓立才淡然地笑了笑,然後,韓立卻衝靈獸環內的另外一人問言道:
“火兄!你應該向灩兒姑娘透露了不少韓某之事吧!”
此言一出,身處靈獸環內的火鬚子當然有點坐不住了,面上掛起苦笑之色,不久,火鬚子才輕嘆一聲說道:
“韓道友!倘若選擇與你為敵之人,必定就是自掘墳墓,雖然當初出於無奈,不過火某與韓道友相交一場,卻覺得值了!”
如此一句有點模稜兩可之言,靈獸環內之人自然都能聽出其中之深意,韓立亦然,同樣報以一笑,至於那赤豔火龍灩兒卻是笑著說道:
“韓道友!如此的要求對你而言不難,而且本宮只需要你的一句承諾即可,未知韓道友能否成全?”
“知我韓立者,莫過於你們數人了,韓某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韓立心頭閃過一道由衷之笑意,輕言說道。
“那韓道友就是答允了?”靈獸環內的赤豔火龍灩兒亮聲問說道。
“嘎嘎!韓道友不覺得虧了嗎,要得到一件玄天之寶,只要大點的交易會就能購得,又何苦受此頭蠢龍所制肘!”靈獸環內的魔光豪笑兩聲,當即出言分析道。
“蠢魔!你……”那頭赤豔火龍灩兒當即頂言而出。
“也罷!一則韓某不願節外生枝。再者只要灩兒姑娘的要求不過分,又是韓某的能力範圍內,韓某應了就是!”這時候的韓立制止了即將發生的爭拗,淡聲應說道。
“好!一言為定!”
靈獸環內的赤豔火龍灩兒為免韓立反悔。說言之時,一件土黃顏色,十二銳尖的轉輪旋即就亮於韓立的面前,此轉輪上的層層玄霧逐漸散去,韓立藍目駐留其上,不久便輕聲吐言道:
“居然是一件先天玄天!”
“哈哈!本宮以為!韓道友應該不算吃虧吧。要不是此寶實在不適合本宮使用,本宮亦絕不會割愛的!”靈獸環的內的赤豔火龍灩兒當即豪聲笑說道。
聞言及此,韓立不禁欣然淺笑,不久,韓立便將手上的兩瓶當初由火鬚子收納來的獨昧真火調出,那位赤豔火龍灩兒以及火鬚子亦差不多同一時間閃現,接過了韓立手上的兩瓶獨昧真火,韓立則這般說言道:
“灩兒姑娘,你先去吧,火兄以及護法之人隨後趕來!”
聽言的赤豔火龍灩兒。當即點了點頭,更衝火鬚子傳去了一道由心之笑意,火鬚子神情略顯凝重,灩兒很快就赤焰燎燒而起,轉眼就朝某個方向疾馳而去,焰火之光不久就消失於韓立的視線之內。
這時候。韓立才將目光重新放到了那位火燒人影火鬚子身上,面色微然轉凝,未幾,韓立才這般淡言道:
“火兄!讓灩兒姑娘瞭解韓某不錯,但韓某很想知道火兄是否把韓某所有之事全盤相告灩兒了!”
語氣較為平緩,就象平素的交談般,但就是韓立此言卻令火鬚子心頭一震,縱然料到韓立此問,但火鬚子還是面色輕變,凝神思索。未幾才說言道:
“韓道友!火某是知曉分寸之人,象韓道友以禁止之術限制火某向外透露之言,火某不能,亦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包括灩兒!”
“那兩個字呢?”韓立繼續問道。
“更加沒有!”
微愕的火鬚子當然明白韓立所指。簡應了半句,此時此刻的火鬚子未敢正目望去對面的韓立,韓立則簡然一笑,這般說言道:
“火兄!還有魔兄!你們的性命現在與韓某可算是生死攸關,韓某於你們身上所下部分禁止亦是出於此方面考慮,某些事情一旦洩露出去,其中的轟動不說,你我恐再難容於整個真仙界,希望你們能謹記此事!”
如此這般說道之言,韓立旁邊的火鬚子面色驟緊,而韓立靈獸環內的魔光更是心頭巨震,久久都未能說出半句話來,韓立最後袖袍微揚,玄光閃爍間,蟹道人便閃現一旁。
“蟹兄!你去為他們護法吧!”
隨後,韓立甩了甩手,火鬚子與蟹道人便先行馭焰馭光,衝赤豔火龍灩兒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而韓立不久便將心神全部凝留到了跟前的四件玄天之寶上,簡單地將兩件未有祭煉過的玄天之寶融入自己的部分氣息,隨後韓立雙目微閉,很快就將乾坤鍛器譜的相應術法在心中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