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已困下兩位的仙使,韓立則只在此地稍待片刻,便朝金兒所在奔了過去,但見金兒已是臉色慘白,苦苦地支撐著,幾近不支的樣子。
畢竟金兒雖能熟練運用金戮法則,但要激發此等金戮玄光所需之真元還是十分大的,這般長時間的激發金戮法則,實在讓他吃不消的。
韓立見此,立時便向金兒激出一道精純的仙靈力,隨後便將金兒收了回來,冷眼望向對面盛怒之下的黃袍男子,竟這般的說道:
“閣下應該不願看到兩位下屬就此隕身吧,只要閣下就此離去,在下可以立下心魔之誓,絕不傷他們分毫的!”
黃袍男子凝神望著韓立,未待片刻,卻突然地不怒反笑起來:
“既然選擇擔任監察仙使一職,無時無刻皆要遭受象你這般忤逆之人的殺戮,他們早應該將此間生死置之度外的,更何況,我很快就可以幫他們雪仇了!”
韓立仍是冷冰冰的目光,但下一刻,卻猛地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波動自黃袍男子軀體爆發而出,電光火石間,韓立仍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已是眼前一花,處身到另外的一個流轉著五顏六色,卻又空空如也的花花世界當中。
“靈域?”
韓立掃向四周,竟已非外面的山巒疊嶂之地,此刻正是身處於一個幾近透明的無邊世界當中,猛然間,韓立卻是聽到了一聲甚為清晰的黃袍男子之言:
“韓小子,你且在我靈域裡面待上半天,等我處理完你的同夥,再慢慢來將你收拾!”
隨後,韓立更是聽聞黃袍男子的哈哈大笑,韓立雖是驚愕,但臉上卻仍是鎮定之色,回頭朝四處一陣的張望,卻是完全不及邊際的態勢。
口中法訣念動,韓立所化魔神的掌中,立時便已是一個半尺大小的辟邪神雷之球祭起,隨後,韓立更是再次的默默唸動他早已爛熟當胸的祭雷術,雷球旋即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擴大起來。
幾個呼吸間,韓立的祭雷術便已準備完畢,隨著他的一聲暴喝:
“破!”
只見韓立抬頭注目的此個雷球,驀然間朝虛空緩緩地爬升起來,但這時候韓立卻聽到了黃袍男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韓小子,就算你的辟邪神雷再厲害,也無法在我的靈域當中傷害分毫的!”
韓立沒有回話,卻是目中精光大作,立時便見懸於半空的雷球剎那間爆炸般地揚起一道眩目金光,數十條蜿蜒折曲的金蛇便從雷球裡面洶湧疾出,朝向四面八方賓士而去。
只見這些的金蛇僅僅一陣的遊旋過後,便懸停在了遠遠的數里之外的地方,此時,韓立目內寒光突地大冒,再行暴喝了一聲:
“爆!”
這近百之數,捲旋起來的金蛇竟然一條條的陣陣嗷叫,隨即更是“砰”地爆炸開來。
但見這些的金蛇所引起的爆炸,竟頓時如同數百金燈般激眩開去,黃袍男子的靈域受到此番爆炸,內裡的空間立時劇烈地扭動了起來,甚至靈域之內部分色彩斑斕的地方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暗淡。
下一刻,韓立已是注意到了黃袍男子靈域之內的這般變化,瞬間便再次的默唸祭雷術,一個堪比剛才的辟邪神雷球沒多少工夫便已祭煉出來。
正自飛遁到韓立禁固藍李二人之地的黃袍男子,傾刻間便感應到了韓立辟邪神雷的強悍之處,這也是當初他沒有第一時間施展靈域困住韓立的首要原因。
畢竟靈域在修煉到了一定程度之時,便已經成為了仙階修士密不可分之物,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靈域一旦受損且傷到根本的話,此人也許終生也只能停留在該個階段,再難寸進,甚至於倒退下一兩階也非稀奇之事的。
黃袍男子修煉成了金仙之體,但其靈域卻仍然停留在了第一階的創世境,要想在修為方面再進一步,勢必要能在靈域之上感悟至造物境的階段方可的。
但現在韓立的辟邪神雷球僅僅一個簡單的舉動,便幾乎將他最近千年的感悟化作虛無了,怎不令他激動萬分的。
此時,黃袍男子目視著前邊數里之外,玄天血印及元合五極山的滾滾玄光血海,其上面一個木面道人正冷冰冰地對望過來,而韓立卻已是祭出了第二個的辟邪神雷球,兩相權衡之下,黃袍男子瞬間便目中露出了堅定之色。
還是先行收拾了靈域內的韓小子,否則他日定會恨悔難返的,至於這兩後輩能堅持最好,要是無法堅持下去,大不了另外尋覓其他更適合之人吧。
方才這般想罷,黃袍男子便神情凝重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