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則立時的瞬移離開了。
這麼一條巨長弧線,淡淡的泛著無色之芒,彷彿兩條巨長的毀滅法則之絲迭加一起,正是真正的毀滅法則之絲,瞬毀之絲。
要激發出這麼綿長的瞬毀之絲,即便部分先天的尚品玄天也未必能夠做到,首先要克服其中的反噬之力,還有對修士的心噬等,隨時有中途劍毀人傷的可能。
而韓立激發此三千丈瞬毀之絲,自然是因為當年浸澤過荊雷的緣故,他能夠知道玄天斬靈劍的實力達到什麼程度。
遠遠地,看著這條瞬毀之絲接觸到了護城大陣的光幕,頓時,這面巨大的光幕一道道眩目的彩光激射而出,凌亂不堪,甚至以接觸點為圓心,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收縮之璇一浪緊接一浪,無數禁光被吸納而至,彷彿波浪推湧而至,護城大陣還瞬間發出了“嗡嗡”的崩潰之聲。
而韓立這個時間已經收起了玄天斬靈劍,還斂訣恢復了青衫長袍狀態,玄霧散去,韓立扭頭冷冰冰的朝著某個方向望了眼,再度注目到了這個巨大弧線之點。
那條弧線已經呈現一個反向的半弧,不斷吸攝禁光之能的同時,逐漸形成了一個好幾百丈的巨大弧圈。
酆虛都城之內某處,這護城大陣的源泉之地,供應護城大陣那些數之不盡的極品魔靈石竟然出現一個快速的消斂,上面的魔靈氣息全部急促消散起來。
而韓立則冷目相看,猛然地法訣一施,上面的刑天神雷猛然重重一擊,晴天霹靂落下。
“嘭!”
響聲過後,整個護城大陣光幕,以劈擊點為中心,寸寸光芒碎落,一直蔓延而去,直到近半個時辰後,整個酆虛都城的護城大陣才完全的崩潰亡盡。
看著空中巨大弧線形成的烏黑空洞,不斷吸蝕著所有的一切,韓立依舊面呈冷容,但他卻在這個時間,背手而立的衝聲叫了出來:
“閣下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與韓某見上一見了吧!”
韓立的附近,空無一人,除了城中驚慌失措的眾多凡人及低階修士。
但話畢之時,韓立身邊三百丈左右,一個身影閃出,金銀綢緞加身,氣派不凡,面形略方,戰袍靈光閃閃,威武異常,正是魔君破輝。
“原來是破輝兄!”韓立竟面現恍然之色,依舊冷聲而言。
“韓兄!你可知道這是在下的城池!”該位金綢魔君破輝面現輕輕的凝色,沉聲而問。
“破輝兄!韓某前來並非為你!”韓立簡聲而應。
其實韓立何嘗聽不出來破輝言語之意,只是,破輝的這番問罪之言太沒有底氣了,韓立簡直不屑而顧,還避重就輕,讓破輝出現了小許的錯愕與無奈。
顯然,破輝依舊還是韓立當初第一次見到時候,那種讓人根本發不起脾氣的性格。韓立之言,破輝幾乎不需多想就能知道。
“韓兄!你是要找戮梵帝兄?”破輝試探而問。
“他不在城中?”韓立不答反問。
“韓兄!他要做的事情恐怕已經被你打斷了!”金綢魔君破輝打了個哈哈,笑說道。
“他要找人尋覓韓某,韓某親自找上門來,難道他不高興!”韓立扭頭望著那邊仍然吸攝著無數魔靈氣息的烏黑空洞,還亮聲陳言道。
“你怎麼……”
嘣出這麼半句,金綢魔君破輝顯然已經知道自己應該說錯了話,他定眼看去韓立,實在弄不明白這人,方才從一位魔帝手上逃走,竟然還要自尋死路,不禁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而韓立則已經聽到了他想要的,心頭不知為何竟然安心了不少,即便自己即將再陷入到了逃跑的茫茫生涯,韓立亦沒有絲毫的悔恨之意。
那個烏黑的空洞逐漸減弱,韓立已經預知到了即將覆滅,掃了眼旁邊的破輝魔君,韓立神念一直外送,注意著所有的動靜,一切飄忽的行蹤。
但是,由於護城大陣的毀去,不但加劇了城內魔修的驚慌,那種禁飛的限制蕩然無存,酆虛都城亂作一團,無數修士紛紛向著四面八方遁飛,要想從中找到一個閃出又閃滅的人影,似乎不太容易。
“破輝兄!韓某離去你可有意見?”
韓立竟然問聲破輝,破輝未料有此之問,不禁怔了怔,但再度看去韓立所在的位置,竟然只剩下了一條淡淡的墨絲,消逝。幾個喘息間,韓立已經達到了十數萬裡外,瞬移而去,要脫出他的神念範圍,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