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沒有見到霍遇琛,自然就不會想到是他送自己去的醫院。
“當然啊,你是沒有看到他那一副著急害怕的樣子,他是擔心你呀,你要是對他不重要,怎麼可能擔心你,緊張的要死?”凌淳是希望黎子笙早一點明白,對霍遇琛而言她是很特別的存在。
至少現在是。
在凌淳的印象中,霍遇琛就跟個清修和尚一樣不近女色,有個未婚妻也是純屬擺設,不碰不親不用的,對林夢純的態度還相當的冰冷,哪裡有一點人家未婚夫的感覺,根本就是陌生人來的。
這也是林夢純會揹著他出軌找男人的主要原因。
一個花容正貌的女人,同樣也是有生理需要的,自己的未婚夫一概不碰自己,守了個活寡一樣,她只能去偷男人來解決生理需求了。
凌淳還是有些同情林夢純的。
他們都以為,霍遇琛這一輩子就真的要這樣子無慾無求的下去,真的是很擔心,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也好啊,至少有個伴吧。
直到黎子笙出現。
這個女人就是有本事,一而再的挑起霍遇琛的情緒。
雖然霍遇琛沒有承認過黎子笙的身份,更沒有表示對她有任何的興趣,可是他對黎子笙的關注早就讓凌淳看出來了。
不喜歡至少也是感興趣的。
現在又在一起住了一晚上,這孤男寡女的,要真的不發生點什麼都不正常了吧。
凌淳臉上的曖昧笑容是越來越大了,要不是戴著口罩肯定會讓黎子笙看到,然後給他一個超大的白眼。
醫生真的是太八卦了。
“他是擔心我死了,他找不到人算賬了。”黎子笙冷哼一聲,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黎遇琛是單純的很擔心她的。
賀南霆的罪,他可是全怪在她的頭上。
賀南霆現在昏迷不醒的,他只能找她算賬。
如果她都死了,霍遇琛找誰算賬去啊。
“算賬也好啊。”凌淳拿消藥水給她清洗傷口,弄得黎子笙嘶嘶的喊疼。
“你輕一點啊。”
“你活該啊,我昨天怎麼叮囑你的,傷口是新傷,一定要注意不要碰水,更不要再碰到,以免傷上加傷,你現在呢?”
黎子笙自知理虧,不再多說一個字,由著凌淳折騰,再痛也不會擰眉一下叫一聲。
凌淳看她倔強的樣子,笑了笑。
霍爺這一次碰上的可是顆硬石頭,難怪讓他這麼焦頭爛額的,拋下帝都的事情連夜趕回安城來。
這丫頭太不讓人省心了。
“黎小妞,剛剛說的,知道算賬如果算不清了要怎麼辦嗎?”凌淳就是有意挑話題來說霍遇琛和黎子笙的事。
“爛賬。”黎子笙冷冷的丟下兩個字。
要不是霍遇琛總是拿賀南霆的事情來威脅她,她怎麼可能這麼愛屈的被他欺負著,還算賬呢?
她都沒有找他算賬!
差一點害得她連決賽都參加不了。
“不是爛賬,是以身相許來抵債。”凌淳勾著嘴角一笑,連眼底都是邪肆。
黎子笙瞪了他一眼。“凌醫生,你……啊……疼、疼、疼……”
“上藥了,肯定會有一點疼的。”凌淳平靜的開口,拿出來了一副醫生威嚴的樣子來。
“下手不知道輕重了?”霍遇琛過來,高大的身影給黎子笙帶來了無形的壓力,讓她都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
“遇琛,吃完了啊,這是藥當然會痛,良藥苦口。”凌淳沒有一點自責,一臉的坦然。
霍遇琛有些袒護黎子笙,他只是做醫生該做的,又沒有錯。
“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的給黎子笙處理傷口,還有……”霍遇琛盯著凌淳看了看,眼底是一片警告。“凌醫生,禍從口出,不該你打聽話,少問!”
凌淳完全就聽出來了,霍爺呀這是在心疼黎子笙呀,生怕他會問一些涉及到他們隱私的事情來。
“黎子笙,不要再胡鬧了,別沒事到處亂跑好好的在家休息,你可不要忘記,你現在是戴罪在身,如果你敢出什麼事情,賀南霆也不會再醒過來了。”霍遇琛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關上的門,黎子笙火氣再也關不住了。“霍遇琛,這個老男人是什麼意思呀,威脅我就威脅上癮了嗎?什麼叫我是戴罪在身,我又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我是他的罪人嗎?總是拿南霆來威脅,他未婚妻還有錯呢,他自己也有錯,連個未婚妻也看不住!”
凌淳聽到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