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之時,他們承諾過,父親會把我當成親生兒子來疼愛,而母親也不得再想念那個男人。很可惜,母親打破了諾言,再次跟那男人一起,而父親也因太失望而找了另一個女人,原來在很早以前,我以為很幸福的家,已經破滅了。
在父親離開時,我忍不住問了父親一句,問他會否恨我,因為我是那男人的兒子,這時父親這樣回應:「我不恨你,可是我無法愛你,對不起。」
我再問,不愛我,為何要買玩具給我,這時父親搖搖頭,說他從沒買過玩具給我,並說即使這很殘忍,但我卻有權知道,玩具都是母親買的,為的就是令我不要求她留在家中陪我,好讓她跟情人,也就是我的親生爸爸風流。
閉上眼,我已不知應該如何反應,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第四天,父母一起出現,為了我的撫養權而爭吵起來,然而,卻不是平常的為了爭奪我而吵,而是剛剛相反的,為了不想我跟著自己而吵。他們算什麼意思了?他們想讓全醫院的人都知道我有多可憐嗎?不但剛剛被強暴,而且父母還隨即鬧離婚嗎?直到這一刻,我才清楚明白,父母對我真的毫無愛意,如果他們是愛我的話,又怎會毫不理會我的感受?
「夠了,你們讓我靜一靜吧,走…求你們走…」
扶著牆壁,向著父母哀求道,而他們總算聽我一次,為我設想,悻悻然地離開,正當我想掙扎回房時,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回頭一看,是沈凜,而且他很敏感地望著我的下半身。沈凜是知道了吧?要不然,他是不會直接地望著那裡的,只不過,他怎會這麼清楚被強暴後的傷痕?
不,更奇怪的是,之前一直害怕被人知道事實的我,在沈凜發現的一刻,竟然毫無害怕的感覺,反而很坦然地面對。
可能,當最可怕的事情發生過後,其他事都變得不再恐怖。
可能,我終於明白了神的意思,我會活著,還有父母會離婚,是因為我意圖擺脫既定的命運,神生氣地要懲罰我,而我的命運就是,成為任由蘇文迪上的性愛娃娃。
這是神的意思,註定了的命運,我不得不接受。
文迪篇 (7)
自從葛雷入院的那天起,我的心情沒有一天是好的。總是黑著一張臉,總是怒目瞪人,讓本來臭名遠播、眾人避之則吉的我,現在就連豬朋狗友及跟班,都不願接近。
不接近也打緊,反正他們對我而言,都是無關痛癢的人。比較起來,我個人是比較著緊葛雷,只要有葛雷在我身邊,我就會感到滿足。
因為有此想法,我還是一貫的我行我素,不理會他人對我有甚麼樣的目光或指點。亦因為有此想法,我更是想多見到葛雷,於是我決定於每天在晚膳及完成功課後,到醫院探望葛雷。
醫院,特別是葛雷的病房,真的是很清冷,再配上那一塵不染的白,更予人孤寂的感覺。
一直以為,像葛雷那樣乖巧可愛的孩子,他的父母一定很疼他,會把他捧在手心上疼愛的。於是我會想,在葛雷住院的時間裡,他們都會寸步不離的陪伴在側吧?可惜的是,我的猜測是錯誤的,不止是我第一次前往的那一天,甚至是之後的日子,我都沒遇見他們,甚至是花或食物都沒有。
是因為我嗎?因為我強暴他,讓他的父母覺得很失禮,所以拋棄他了?應該不會吧?在這種時間,父母應該會更關心他才對吧?像我的父母,工作雖然忙碌,但當我生病時,還是會不顧一切的陪在我身邊。所以,葛雷的父母亦不會那樣無情的。會遇不上,只是因為我太晚到醫院而已。
每天我去探望葛雷,都是在晚上九時過後,所以每當我到達時,葛雷都已經入睡。起初我覺得這是好事,能睡,代表可以好好休息,身體也會復原得比較快。但當第三天去探望時,葛雷還是像一直昏睡的樣子,讓我開始擔心起來。
「醫生…葛雷他…怎麼好像一直在睡?他沒事吧?」
「啊?葛雷?你是說302號病房的男生嗎?你等等,我看看。」
終於,在某一天還是見不到清醒的葛雷的我,終於按捺不了,找來了負責葛雷的醫生作出查詢。
「嗯…你放心,他沒事,只是吃了消炎藥和強力的止痛藥,導致了比較渴睡。他的身體並無任何不妥呢!所以你絕對可以放心。」
是嗎?真的這樣就好了。謝過醫生,我回到葛雷的病房,拉過一張椅子到床邊坐下,便一直靜靜地端詳他的睡臉,直至探訪時間完結、護士走到房間催促我離開為止。
我知道,葛雷並不會知道我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