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能說啊。”宋公子指著李雲卿道:“他就是塊木頭,不懂憐香惜玉。再說,人家今天還帶著小情人,不方便。”
“啊唷,瞧我!少夫人,您可千萬別生氣。二公子那可真真是可以託付終生的好男兒,從來不來我們這兒。”
聽到張媽媽這樣稱呼自己,沈遺珠羞愧不已,但為了脫身,又不能說破。
“張媽媽是嘛,請你把船靠岸,讓我們下船。”李雲卿不冷不熱道。
“是是是,我馬上叫船伕靠岸,您稍等。”說罷,轉身離去。
“李公子,少夫人,剛才在下冒犯了,還請恕罪。”王臨點頭哈腰道。
沈遺珠剛才被王監一番輕薄,對他甚是反感,低頭不語。李雲卿只輕哼一聲算是回答,便護著沈遺珠往外走。
“小卿,別急著走啊。”宋公子攔住他們的去路道:“從不近女色的石頭,今日居然都帶著未過門的妻子了。可得讓我見識見識是怎樣的美人。”
“不行!”沈遺珠和李雲卿同時喊道。
“這是為何?”宋公子假裝不解道:“我們可是十年的老友了,見一見未來的少夫人有何不可?”
“這世上最不能見的男子就是你了,即使將來明媒正娶了,也必不能讓你相見。”李雲卿說完,護著沈遺珠頭也不回的走了。
宋公子眯著眼,嘴角含著一絲曖昧的笑,望著沈遺珠和李雲卿離去的背影:“這小子變得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遺失
到了岸邊,沈遺珠才敢拿下風帽,長長呼了一口氣。
“受驚了吧。”
看著沈遺珠的臉上仍帶著緊張之色,李雲卿不由心生憐惜,今日因為自己差點讓沈遺珠這樣的良家女子損了清譽。
“不礙事,這也不是公子的錯。”
沈遺珠莞爾一笑,似是為了讓李雲卿放心。李雲卿很少與女子接觸,見沈遺珠面若桃花,笑容像盛開的芙蓉花一般嬌豔可人,不由看呆了。
“遺珠!遺珠!你沒事吧。”來人正是薛芸,看沈遺珠和李雲卿掉到畫舫裡,帶著丫鬟小廝一路沿岸跟著。
“我沒事。”沈遺珠看到薛芸不由安心許多,小聲道:“你沒通知我家裡人吧?”
“我只一心擔心著你,還沒來得及通知沈伯父。”
“那就好。”
“那個人沒對你怎麼樣吧?剛剛你們掉到畫舫裡,錦衣衛的人也和我們一起沿路跟著,看來這個人必是個重犯。”薛芸看了一眼李雲卿小聲道:“樣貌倒生的十分俊朗,可惜了。”
“公子,您沒事吧。”剛剛與李雲卿打鬥的錦衣衛見到他不僅沒有抓他,還一臉的擔憂。
“公子?”薛芸聽到錦衣衛這樣稱呼李雲卿,一臉不解的看向沈遺珠。
“芸兒,這是錦衣衛李千戶家的二公子。”沈遺珠解釋道。
“哦……,李公子有禮了。”薛芸施禮道。
李雲卿應了一聲,便對沈遺珠道:“你們可要回府了?”
“嗯,出來的時間久了,怕家人擔心,是該回去了。”
“我送……”李雲卿紅了紅臉道:“你們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讓他們送你們回去吧。”
“多謝公子好意,但只怕讓他們相送,家中反而更加擔心。”沈遺珠看了眼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道。
李雲卿看了看這幾個手下,轉而大笑起來:“哈哈……說的對。”
官宦人家最怕的就是這些錦衣衛,由他們相送還真是要讓兩家人擔心。沒想到沈遺珠一個姑娘家,見了人人敬畏的錦衣衛非但不懼怕反而出言調侃,到讓李雲卿有些刮目相看。
“今日多謝公子相救,小女感恩懷德!”沈遺珠緩緩施禮:“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去了,就此拜別。”
“好……好啊。”
見沈遺珠不但不怨恨自己讓她誤入妓院的畫舫,還對自己心存感恩,李雲卿心中不經生出幾分敬佩,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女子。不覺目送沈遺珠離去,久久沒有把目光移開。
“公子,我去打聽一下是哪家的小姐,可有婚配吧。”錦衣衛的其中一人道。
“啊?為何?”
“小人見公子對那位小姐有意,打聽一下好讓大人去提親。”
“什……什麼?!誰……誰對她有意了。”李雲卿臉紅到了耳根,轉身對眾人吼道:“誰也不準去打聽剛才那位小姐的訊息!”
說完便惱羞成怒,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