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鍾離聞言點頭道:“這還像句人話!”漢鍾離心道:既然自己沒問題,想必問題就應該出在這小子身上。於是接著說道:“你且轉過身去,讓為師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古怪。”
呂洞賓用手抓了抓頭,一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說道:“天天見面,有什麼好看的!師傅我們還是趕路要緊!”
漢鍾離聽他如此說,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忙督促他轉過身去,呂洞賓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背過身去。漢鍾離定睛一看,好沒氣得背過氣去!只見他背後繡著斗大的“名花有主”四個大字,下面更有一行小字“我愛老婆!”
漢鍾離開口罵道:“你這個小混蛋,可知道廉恥是二字如何寫嗎?自己一個人丟人現眼也就罷了,卻把為師的也給捎帶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你一樣都是白痴呢!真真氣死我了!”
呂洞賓趕緊安慰道:“師傅消消氣,莫要氣大傷了身子。弟子這也是無奈啊!不穿成這樣,娘子是不會讓我出門的!”
漢鍾離聞言越發火大了,道:“笨蛋!那你出了門以後,就不會就把它脫掉嗎?”
呂洞賓一臉委屈的說道:“師傅你有所不知,自打娘子進得家來,便將下人們訓得服服帖帖。他們完全成了娘子的眼線,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法眼。若我猜得不錯,這次我們出來定然有人跟哨。師傅若不信,可回頭看看便知。”
漢鍾離轉過身極目遠眺,果然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夾雜的行人間。漢鍾離識得此人,他正是呂府的一名家丁名叫呂福。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漢鍾離感嘆道:“看來你家娘子對我也是很不放心呢!”
呂洞賓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說道:“她是對我不放心,她怕我藉機又去沾花惹草。其實她這完全是多此一舉,自從跟了師傅修行以後,我已漸漸對那些尋香覓豔的事情失去了興趣。除了她之外,這世上再無任何一個女人可以讓我動心了。現在縱然是有比她美上十倍的女子站在我面前百般挑逗於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悄然走開!哈哈……”
漢鍾離聽後默然不語,似乎有什麼心事般的深鎖著眉頭。呂洞賓見漢鍾離不說話了,便道:“讓師傅見笑了,家裡面管得嚴,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喝回酒了。師傅我們去前面的醉仙樓,來個不醉不歸如何?”
漢鍾離點頭答應。兩個人進了醉仙樓,在頂樓選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呂洞賓從懷中摸出一大錠銀子交與小二,命他撿拿手的好菜擺上一桌,另外再取兩壇沉年的女兒紅過來。小二拿著錢歡喜的去了,不大一會菜就上齊了。
漢鍾離以一種非常低沉的語調問道:“她在你的心裡真的那麼重要嗎?”
呂洞賓見漢鍾離問的真切,便非常誠懇的點了點頭。
漢鍾離又問道:“那她在你心中究竟重要到什麼程度?”
呂洞賓見漢鍾離問的突然,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他想了想才說道:“我不知道師傅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我也從來沒有仔細的想過。”
漢鍾離道:“這個問題很重要,你必須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我等你!”說完,漢鍾離拿起酒杯自斟自飲起來。
呂洞賓透過窗子望向遠方的江面,他的思緒也隨著這江水洶湧的奔流著。
一想起雪瑩,他的腦海中最先浮現的便是她那單純而羞澀的笑容,自打那次雪瑩女扮男裝阻止自己選妻時起,她那羞澀的笑容便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雖然當時他還不知道那陳阿九便是雪瑩,可那笑容的確令他心動了。在去陳家提親前,呂洞賓曾偷偷向老天禱告,希望那小九妹也擁有他孿生哥哥般的笑容。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實在是夠笨的。雪瑩自稱陳阿九,自然在告訴自己在家排行老九,又說自己有個小九妹,這不明明在說自己就是小九妹嗎?自己當時竟然沒想出來,真是笨到家了。想到這裡,呂洞賓不禁傻傻的笑了起來。
漢鍾離見他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雖覺詫異但想他定是在認真思考自己的問題便也沒好意思打擾。
接著他又想起洞房花燭夜那晚,自己和雪瑩比文拼武時的情景。雖然那晚沒有和普通人一樣享受到顛鸞倒鳳的快樂,可也是那晚才讓他真真正正、徹徹底底的愛上了她。雖然有時她有些蠻不講理,還愛吃醋,可每當這個時候,自己內心裡不僅不反感,相反的倒覺得萬分甜蜜。他也說不清楚原因,只是漸漸覺得自己的生命中再也不能沒有她。
想至此,呂洞賓轉過頭對漢鍾離說道:“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