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目的……所以,我才會懷疑啊,你們麻衣陳家跟我素無瓜葛,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收留我?思來想去,我就斷定,你們收留我肯定是衝著《厭勝經》來的,如果《厭勝經》被你們拿走了,你們肯定會殺了我……我越想越怕,所以就做出了那種事……可是小哥,我知道你宅心仁厚,所以我對你可是始終沒有相害之心的!”
“那實在是謝謝你了!”我道:“你害我爹孃,還不如害我!”
曹步廊吶吶道:“我知道錯了,現在後悔也晚了,我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曹步廊翻來覆去都是貪戀自己的性命,懷疑我們會殺他,讓我深感厭惡,我大聲說道:“我們不會殺你的!要是想殺你,在路上我就不會阻止我叔父動手,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再回陳家村嗎?!”
“我知道,我知道。”曹步廊連忙說道:“是小哥你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你,相脈閻羅肯定把我殺了,我知道他的手段,死在他手底下的惡人不知道有多少,我能活著,已經是個奇蹟了……”
我道:“那你還說你肯定是死路一條?”
曹步廊道:“我是說,就算你們不殺我,我出了陳家村,也一樣是死路一條。”
“為什麼?”
“小哥你忘了我還有一幫子師兄弟啊。”曹步廊苦笑道:“他們可是各個都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以前我有本事,還不懼怕他們,可現在……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
我道:“你的師兄弟也殺不了你了。”
曹步廊驚疑道:“為什麼?”
我道:“因為他們也全都成廢人了。”
曹步廊愣了愣,然後驚喜交加,道:“真的?!”
“劉步綱死了,丁藏陽和朱步芳廢了。”我從口袋裡拿出來毒墨斗在曹步廊眼前晃了晃,道:“這是朱步芳的東西,你認得?”
“認得,認得!”曹步廊瞪大了眼睛,道:“那裡面是毒墨汁!海綿團浸毒,用水填補,可用三年!這還是個新的,我見過朱步芳用。”
我心中稍稍吃了一驚,感情這毒墨斗這麼厲害!?我還以為裡面的墨汁用完以後,這墨斗就廢了,原來裡面只要有海綿芯在,往裡注水就可以用上三年!
瞥了曹步廊一眼,見他喜形於色,我不禁冷笑道:“你的師兄弟死的死,廢的廢,從今以後,你的命保住了,這下你高興了?”
曹步廊歡喜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那幫妖人的,他們不知悔改,又入了邪教,簡直是死有餘辜!”
“說的就像你不是似的。”我深覺曹步廊行低劣,不想再跟他多說話了,轉身就要離開,曹步廊忽然喊道:“小哥,你等等!”
我頭也不回的背對著他道:“幹什麼?”
曹步廊道:“你救了我的命,我無以為報,《厭勝經》就給你了!”
“呸!”我回頭啐了一口,厲聲道:“你以為我稀罕你那破書嗎?!”
“不,不稀罕。厭勝門的小小左道怎麼能入麻衣陳家的法眼……”曹步廊訕訕道:“那,那我把飛釘術傳授給你?我雖然功力被廢了,可是飛釘術的技巧仍然知道,傳授給你,不是什麼難事,你只要……”
我不等曹步廊把話說完,便打斷他道:“中了!你不要再說了,你和你們厭勝門的東西,我全都不要,也一概不學!”
曹步廊低聲道:“那,那你不是還拿了毒墨斗麼?”
“這是我叔父叫我收著的。”我道:“這東西太厲害,隨便丟在外面,如果被壞人撿到了,貽害無窮!”
曹步廊道:“那和合偶你不是也收了麼?”
“你!”我被曹步廊氣的語塞,本來想說“還給你”的,但是又十分的不捨得,畢竟心存“明瑤”的念想,真是氣憤憤有口難言,俗話說拿人手短,真是不假。
曹步廊見我不語,以為我動了心思,便道:“小哥,其實飛釘術不是厭勝門的本事,那是我自己悟出來的獨門絕技,江湖上再沒有別人會使!我見過你動手,也見過你的手掌,你掌心圓潤,掌緣渾厚,五指粗長,食指、無名指又是一樣長短,且與中指相差不多,這是你從小練功練出來的迥異於常人的一雙手,非常適合學習此術!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你學了這飛釘術,威力勝我十倍!”
“不學!”我道:“拿了你的和合偶,我已經後悔都來不及了!再學你的飛釘術,該多噁心?不學!”
“幹嘛不學?”一道聲音忽然自外而內傳來,接著叔父的身影便踏進了屋子裡。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