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他的女人,不許忍受一點傷害痛苦,如果有的選擇,他願意追至前世今生,把自己女人所有經歷和將要經歷的痛苦加持在自己身上,讓他一人承擔。
可想法是想法,柳芸晴又豈會置凌逸一人於未知的水火之中呢……
於是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早,凌逸便帶著柳芸晴出發了,說來此行他們也只有一個大致的方向,這還要得益於蘇遠嬈等人提供的地圖拼湊,說起昆雲宗,他們六大勢力之中無一人知曉其名號,畢竟仙郡太大了,長年發展在此的他們,也難怪不瞭解這裡以外的勢力。
不過聊勝於無,有個大概的方向也比像只無頭蒼蠅那樣亂飛亂撞要好的多,留給凌逸的時間只剩下幾年而已,在這尋找昆雲宗地界的路途中,他唯有再度突破,或者遇到什麼奇遇才能對未來的這一戰懷有必勝把握,至於現在嘛,一切還都是五五之數。
騰雲相伴飛翔在藍天白雲之上,儘管凌逸知道憑藉柳芸晴的體質哪裡會感到絲毫寒冷之意,但饒是如此,他還是緊緊摟著懷中佳人,不知是怕柳芸晴會因迎面吹來的強風感到不適,還是怕未來的某一刻會失去這個他深愛並且深愛著他的女人……
柳芸晴也不是愚笨之人,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緊迫暖意讓她不由得把頭又往凌逸胸膛裡埋了埋,又過了一會兒突然抬頭對凌逸說道:“夫君,晴兒不會離開你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並未讓凌逸有絲毫不知所措,反而是讓凌逸有些驚奇於柳芸晴的細心,沒想到自己就那麼緊了緊懷抱,她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這使得凌逸如同含了蜜糖一般甜蜜。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兩人的飛行速度不是很快,這樣既能多觀賞一番沿途的風景,也能為接下來必定勞碌的日子做一個良好的調整。“夫君,假如我們能很快的找到昆雲宗,那麼我們是立刻潛入進去打聽有關萱兒的事情嗎?”正在飛行賞景之際,柳芸晴忽然打破沉靜仰頭朝凌逸問道。
凌逸低頭看了柳芸晴一眼,隨即抬頭略作思索回應道:“不,那樣做的話太唐突了,我想的是等找到了昆雲宗的具體位置,然後我們看看附近有沒有與其門派勢力相當的宗門,加入其內,暫時隱藏個幾年,多結交一些與昆雲宗來往密切的門徒,從他們嘴裡打探些訊息就是了,不必以身犯險。”
聽完柳芸晴點點頭說道:“也對,憑我和夫君窺靈期的境界,想加入一個宗門、結交些修士應該不是問題。”
凌逸聞言否定道:“我們不能以真實境界加入宗門勢力,不是說那樣太過高調了,而是容易遭到那些門派高層的注意,試想但凡能用你我這般境界的修士,哪一個不是大門派出來的傳人,即使是散修的話,既然能自身修煉到窺靈期,還會在最後一個境界前尋找宗門庇護嗎?如此窺靈期修士加入宗門勢力的原因在那些門派高層修士來看,無非是某個門派苦藏許久的奸細了,那樣不但不會得到重視,反而在行動上會處處遭到限制。”
柳芸晴想了想,發現凌逸說的的確是很有道理,而且若是放在以前來講,這些問題的關鍵她不可能是想不到的,可似乎身邊有了凌逸以後,她自己就很少在獨立思考了,智慧方面也有所下降,這讓她不由得暗自揣測,莫非自己得了某種病傷到了腦袋?
不過仔細再想,柳芸晴又釋然了,有凌逸這麼一個年少成精的夫君在身邊,任何計劃行動都有他在嚴絲合縫的在一邊製作,根本用不上她幫助,她能做的,也就是乖乖在凌逸身邊,給予一些精神和某些方面上的鼓勵了……
看著柳芸晴趴在自己懷裡皺著眉頭又徐徐舒緩的樣子,凌逸吧嗒一口吻在了其額頭上,受到突然襲擊,柳芸晴睜大美眸驚問道:“幹嘛又親人家!”
女人撒嬌的模樣是最惑人的毒藥,於是乎,天空上這兩人突然身形完全消失,然後……
風停雨歇,等二人再度出現在消失之地,已是過去了整整半日有餘,眼看時至傍晚,恰巧二人身下又有一座城池正掛滿了明亮的燈籠,一副熱鬧景象,看著柳芸晴那期待的眼神,凌逸把其纖手一牽,雲頭一按,瞬間落在了那城門之前……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只要你喜歡
和許多城池一樣,凌逸與柳芸晴來到的這座城池門前依舊有著兩名看守弟子收取入城修士的進城費用,讓凌逸十分無奈的是,每次進城繳納靈石時,他都要扮演一個小白臉的絕色,主要是他實在沒有那上品以下的靈石……雖說他並不在意那些看門弟子的目光,畢竟讓人當做小白臉也是因為其本身俊逸的樣貌,但被人盯著在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