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卻有點讓謹冰如臨大敵了,“怎麼,就那麼喜歡?”
“你,你,你這是打哪裡看出我這麼喜歡了?”寒若知瞞不過謹冰了,有些惱怒的嘟起了小嘴。
“你緊張了。”謹冰幽幽掃了她一眼,“你已經在我面前緊張他了,我連他是誰都還不知道,你就已經在擔心我會加害於他了。”笑容無聲無息地從宮謹冰臉上收走,一反常態地變得有些冰冷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心中不知為何微微恐慌起來,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覺,面對哪個情敵都不曾有過如此強烈的危機感,他隱隱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反正我們也逃不出去。”寒若避過了謹冰的眼神,很明顯不願再提起這個話題。
他比誰都清楚她固執起來的時候有多固執,只能微微一嘆氣,才將她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告訴了他,“凌影宮的三人都已經回去了,似乎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受了重傷的模樣。”
“他怎麼樣了!?”寒若聽到重傷二字,立刻緊張了起來。
“我雖然感激凌影宮的人救了你,卻也不至於為沒有利益的事情浪費女華的人力。”這句生冷的話,徹底打消了寒若想要進一步打探寒亦訊息的念頭。見寒若如此沮喪又擔心的模樣,宮謹冰無奈只能投降,繼續道:“不過應該無恙了,他們原本也想來救你,但是我怕他們打草驚蛇,打亂我的計劃,所以讓女華的人攔下了他們。”
“女華能攔得住他們?”寒若輕聲反問,她總覺得自己在謹冰面前越來越沒出息了。
“你猜得沒錯,那凌影宮的主人傷好之後,女華之中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當時阻攔他們的是白菊堂小堂主玉寶相,他一時情急報出了我的名字,說我自有法子保你無虞,如果凌影宮衝動行事,反而會擾亂我的步伐,他這才收手。
寒若一愣,絞盡腦汁地思索自己有沒有對他提及過自己對謹冰的感情,想了想似乎也沒有,便更加想不通寒亦在聽到謹冰的名字之後就立刻收手的原因。卻不知當時自己在夢中所喊,唯有對‘謹’這個字,貫注了最深最強的情感。對寒亦來說,只要寒若性命無虞,他不想再侵入她的生活了。那一夜,只當黃粱一夢吧。
寒若陷入了沉思,滿滿是對寒亦的思念與憂慮,她隱約猜到了寒亦的決定,自己恐怕與他,此生或許再不得相見了。心中業已決定將這段關係深埋心底,絕不能讓任何人再知道自己與他的關係,尤其是那一夜蝕骨的纏綿。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犯下了這等滔天罪孽,包括宮謹冰。
謹冰只能看穿寒若對那人用情似乎很深,卻想不到竟會有這樣複雜的關係在裡面牽扯,見她神傷不已的模樣,也只能出言安慰:“來日方長,你不要太傷心了。”
寒若搖了搖頭,抬眸凝視住謹冰,“不會了,我和他,我們,沒有來日可言了。”她的眼底,分明就噙著一抹哀慟至極的絕望來。
宮謹冰從未見過她對哪個男人流露過這樣絕望的神色,暗中決定要查清那個男人的底細,他不能容忍任何對寒若有威脅的人存在。
兩人各懷心思,一時竟陷入了沉默,寒若輕輕闔眼,將頭靠在他的腿上,輕聲道:“謹,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宮謹冰低頭在她背上落下一吻,將承諾凝滯住,“我絕不會,再離開你了。”
這日之後,宮謹冰果然信守承諾,寸步也不離去,日夜陪在寒若身邊。有他在身邊,寒若也覺得日子變得不再那麼難熬。只是偶爾宮謙冱會來房中探視寒若,也不說話,只那樣靜靜站在一旁不語,拿那溫柔的眼神,傾注在寒若身上。
每當如此,寒若便會懷著一分奇妙的報復心理,他來之後,不僅完全無視他的存在,還加倍與謹冰親暱調笑,宮謙冱往往不能忍受很久,便黯然離去。
寒若自己沒有察覺,倒是宮謹冰覺出幾分不妥來,略有些不滿地與她言說:“你到底還是有幾分在意他的。”
“說什麼呢!?”寒若斷然否認。
“若是不在意,你何苦故意刺激他。愛與恨同樣是強烈的感情。若是不在意,便不會再多浪費一分一毫的感情才是。”宮謹冰雖比宮謙冱與寒若都年幼,可隱藏在年輕皮相之下的心卻比二人都成熟許多,看事情也更通透。
當日宮謙冱對寒若說出了前因後果,使得她對他不能不心軟幾分,若是自己站在他的立場上,不是也會將父母放在愛人前面嗎?自己這麼多年來苦心籌謀,不也是在為母親報仇嗎?又如何能苛責旁人。他對自己,到底還是有幾分真心的。不過,他對權力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