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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可以接受戰爭,也可以接受勝利者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高遠無法接受把人當做牲畜、當做工具來看待,既然蒙巴頓喜歡以強凌弱的感覺,那高遠準備也讓他親自體會一下被人欺凌的滋味是什麼。
彷彿是在為蒙巴頓的話作註腳,剛和蒙巴頓的談話沒過多久,一支浩浩蕩蕩的販運的奴隸車隊便迎面而來,高遠之所以能看出所來的是一支販奴的車隊,是因為這支車隊的馬車上沒有裝載貨物,而是拉著一個的的木籠,為了防備奴隸逃跑和自殺,木籠裡還配有手銬腳鐐這些東西,奴隸一旦被裝上車之後,就會被牢牢的固定,想要逃跑是沒有任何可能了。
神月帝國的人對於軍隊都有發自內心的尊重和崇拜,看到護送高遠的這隊騎兵之後,販奴的車隊馬上停下,雖然大路很是寬敞,但車隊卻是把車都趕到了路邊,把整條大路都給騎兵們讓出來,在高遠他們這一行人經過時,不論是領隊的商人還是趕車的夥計,都對騎兵們報以熱烈的歡呼。
高遠注視著站在大路兩旁的人們,這個販奴的車隊看起來也是日夜趕來的,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倦意,但這不影響他們為神月騎兵報以掌聲和發自內心的尊敬,直到高遠他們走過了之後,這些依靠販奴而生活的人們才開始準備重新趕路。
高遠清楚地聽到身後有人大聲喊道:“大家動作快一點,不能讓別的商隊趕了上來,咱們早到一步,就能多挑些好的奴隸,這樣大夥兒也能多掙些錢。”
聽到後方傳來的聲音後,山霸猛的一揮拳打在空中,彷彿是和看不見的敵人交手。
麥嫘琰雖然極是憤恨,但這時卻是有些迷茫,低聲道:“我的族人也有很多被擄去賣做了奴隸,我很想救他們出來,可是我們能殺光所有的人嗎,像蒙巴頓那樣的人在神月帝國不知道有多少,難道要把他們全都殺了嗎?”
高遠冷冷一笑,道:“沒有人天生就是壞蛋,神月人對於販奴如此熱衷,也是從小耳濡目染罷了,像蒙巴頓那樣的人在神月帝國應該是多數,不過,不論他們是不是出自本心,還是受了大環境的影響,像蒙巴頓這樣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有一個蒙巴頓就殺一個,有一國蒙巴頓就殺一國,我雖然不喜歡殺人,但是我很樂意為這個世界除去一些不該存在的垃圾。”
高遠殺氣騰騰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山霸也是冷然道:“不錯,如果神月帝國的人都像蒙巴頓這樣,那就屠滅神月帝國,這樣的國家,不應該存在於世上。”
麥嫘琰默不作聲,一直在低頭深思,高遠還以為他的一番話讓麥嫘琰無法接受,當下便溫言道:“怎麼了,我這樣說你不高興嗎?”
麥嫘琰搖了搖頭,道:“你知道嗎,當我的部落還沒有全遷移到精靈之城的時候,我每天最害怕的就是人類的奴隸販子找到了我們,他們人多勢眾,裝備精良,一旦找到一個精靈部落之後,哪個部落就完了,所有的精靈都會被抓走,從此再也不會回來,當我們遷往精靈之城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夥奴隸販子,我的族人被殺,我的夥伴被抓走,如果不是正好有一隊精靈之城派出來接應精靈遷移的部隊,我想我現在應該也是個奴隸吧,可惜啊,我們的部隊人太少了,我們部落遷移時還有六十一人,到精靈之城的時候卻只有八個人,說實話,說起對奴隸販子的恨,你們沒有人比得上我,你們只是同情那些奴隸的遭遇,而對於我來說,奴隸販子卻是一個噩夢。”
高遠不知道麥嫘琰的身世裡還有這樣一段遭遇,高遠心裡極是是痛惜,伸手攬過麥嫘琰,沉聲道:“一切都過去了,你放心好了,我們會把所有的奴隸都救出來的,我保證!”
麥嫘琰難得沒有抗拒高遠的親密動作,反而還把頭靠在了高遠的肩上,只是麥嫘琰這時的表情卻滿是淒涼。
麥嫘琰悽然道:“沒有過去,我現在還經常夢到我小時候遇見奴隸販子的場景,每次醒來以後我就好恨,我恨我當時為什麼沒有力量保護我的族人,我的夥伴們,為什麼我當時除了哭什麼都不會,現在我有力量保護他們了,可是,我卻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卻什麼都不能做。”
麥嫘琰有些激動,嗚咽著將她多年來不敢面對的往事傾訴出來,淚水已經將高遠的肩頭打溼,高遠很想安慰麥嫘琰,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用力的摟住麥嫘琰,讓她把埋藏在心中多年的苦楚傾訴出來。
麥嫘琰無聲的哭了一會兒之後,低聲道:“我方才是在想神月帝國有多少人,如果他們都像是蒙巴頓一樣的人,那該多久才能殺完呢,他們都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