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人趴牆頭等著看熱鬧。
所以,我不能害了他,更不能讓他以後抬不起頭做人。
毅然放開他的身體,我語氣堅決的說。
“不許任性。天馬上就要下雨,你快回家去。剛才那種傻話,我不希望你再說一次。”
花青雲淚眼朦朧的看著我,受傷的神情不言而喻。
心瞬間軟了下來,我也知道情急之下剛才的語氣不對,馬上換了溫和的口氣解釋。
“別多想,我只是不希望你的名節受損。娘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我是個女兒,更是個女人,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不會推卸。所以,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治好孃的身體,也會負應負的所有責任,風光將你娶進門。而不是因為你的名節受損,所以你娘迫不得已點頭。那樣,你一生都無法抬起頭。明白嗎?”
艱難的選擇③
花青雲沒讀過書,但他卻是一個心思細膩聰穎的男子,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善解人意,如此的招人喜歡。
可是,他現在被心底的良知折磨,被我娘為他自殺的負罪感折磨,理智瀕臨崩潰。
無論我說什麼,都無法進到他的心底。
他不顧我的勸導,甩開我的手大步走回屋子。
“名節再重也重不過人命,誰想說什麼就讓她們說吧。你可以恨我,可以怪我。但我一定要親眼看著大娘醒來,看著她平安無事才會走。”
‘咔嚓’一道閃電劃過,似乎將我們曾緊緊相貼的心分割開來。
他到底是在怨自己,還是在怨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將我們推到情感的懸崖之上?
心很亂,我知道花青雲誤會了,也知道愛情的裂痕都是從誤會開始。可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心思去解釋,更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
再給我一個晚上吧,只要幾個小時,我就可以整理出思緒,可以好好安撫他備受折磨的心。
抬步想一起進屋,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青雲。”一個低沉的女音,即便沒有回頭,我也知道那屬於生氣的誰。
看來,我和花青雲的事已經傳到葦村,傳到花家。若不是看在我娘生死未卜的份上,或許她們早已上;門帶走花青雲。
這一次,由不得我和花青雲,他是一定會回去的。
這樣也好,成全了我的擔憂。
我轉身,看著一道快過一道的閃電照亮面色晦暗的花家母女,只能淡淡的說。
“青雲在屋裡,你們帶他走吧。”很疲憊,很疲憊。
花建之是讀書之人,所以她不會潑婦罵街,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向屋子走去。
花母則雙手掐腰,那張臉上各種嫌惡鄙夷的神色,皺著眉毛厲喝。
“施婉韻,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勾;引我兒子?現在鬧的人盡皆知,你是成心想害了青雲的名節,迫使他嫁給你。”
她的話很冷,很惡毒,完全不用我回答就已經將罪名定下。
在所有人的眼裡,我家窮,人又長得一般,還有一個癱瘓的娘需要照顧,連年紀大的寡夫都不願意嫁,又怎會得到完美的花青雲芳心呢?
所以,我只能用見不得人的手段,誘騙善良的花青雲,再加上製造一些謠言毀掉花青雲,我才能得到他。
一切,順理成章的如此。
我已經沒有任何一些力氣說什麼,轉身想回屋,卻與強行被花建之拉出來的花青雲正面而對。
他的掙扎因為看到我而停止,一直未斷過的眼淚花了他清秀的臉頰。
目光滿是懇求的看著我,急切道。“婉韻,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就不要等下去了。現在就告訴我娘,我們是相愛的,請她成全我們。”
告訴他娘我們是相愛的,會有用嗎?
花青雲,你這樣的要求,是想告訴別人我愛你?還是因為你在乎我孃的自殺,而模糊我對你的感情,所以才需要我承諾,才需要我說愛你?
艱難的選擇④
我愛他嗎?這個問題已經問過自己多次,可我仍舊沒有準確的回答。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他是個好男子,對我真心誠意。所以我逗他,我呵護他,甚至我想用一切最好的佔有他。
雖然不是那種怦然的惷心萌動,可我相信自己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我張了張乾澀的唇瓣兒,那三個字已經呼之欲出。
可是……
“施婉韻!我今天看在和你娘相識十幾年的情分上才放過你,你配不上我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