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這才磕磕巴巴的回答。
“那…那…那個…也…也…也不是…不行…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呀?”我急了,怎麼也不能放過這麼好的賺錢機會。
我已經窮到這種地步,管他到底是什麼低等的工作,無所謂!只要能賺錢,我都認了。
蘆葦玉生香⑦
花青雲不語,只是看著我。
我有些急了,越急就越往他跟前兒湊合,就差沒圍著他繞幾圈。
好一會兒後,他點點頭。“好吧,明天辰時在清河等我,取和送我負責,你只管洗就好,工錢在酉時我會送到你家去的。”
我轉轉眼睛,然後狠狠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喂!花青雲,我可拿你當哥們的。你不帶這樣不地道的好嗎?為什麼取和送都是你負責?你不讓我見東家,難道是想在中間吃回扣不成?我都這樣了,你忍心嗎?”
花青雲被我打的向後倒退了一步,穩住身子咬了咬唇瓣兒,烏溜溜的大眼睛裡一閃而過著什麼。
“我怎麼會這樣做?只是路途有些偏遠,反正那些紗我也拿得動,何必浪費兩個人的勞力呢?”
想了想確實有幾分道理,只是我仍舊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不待他回話,我有些費力的搭上他的肩膀,語氣帶了幾分討好。“都說了是自家兄弟嘛!反正我現在除了浣紗也沒有其他的事兒做,去就去唄,也免得你一個人在路上寂寞嘛!”
“不行,施大娘身體不好,你還是多照顧照顧她吧!你放心,浣紗的工錢確實不低,每捆十個銅板,我不會少你一個的。”
說完,花青雲將我搭在他肩頭的手拍下去,語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堅決,臉色仍舊是泛紅,估計這次是在生氣。
現在有求於人,我當然不敢和人家來硬的。就算被他吃回扣也沒辦法,誰讓我初來古代沒有任何門路,為了餬口角點‘稅’也是正常的。
“好吧好吧!既然你堅持,那聽你的就是。只是,這工錢絕對不可以拖欠,你也知道,我現在每日都在等錢買米下鍋呢!”
“好。地裡還有活兒,我先走了。”說完,他轉身向山下走去。
我笑了笑,腳步加快隨在他的身後。“我和你一起去。”
花青雲家的地在山腰,和我家的差不多大,但是明顯比我家打理的好很多。
在這萬物復甦的春季,他家小苗綠油油的,條條壟壟耕的很直,甚至還有一塊引了山上的泉水,看樣種的是水稻。
“我要去插秧。”一路走來他都沒說話,這會兒就說了五個字,不再理我徑直進ru稻田之中。
雖然已經過了穀雨,進ru水中還是很涼的,昨天又是好心送衣又在河裡洗了那麼久的衣服,我到現在都還覺得冷。
見他是去水田做活,又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想來想去,我還是回家去的好。
“既然幫不上忙,那我先回家。明天辰時,清河見。”說完,我轉身離去,也沒等到花青雲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得有點遠,他沒聽到。
可是,當我走出十幾步,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啊!”
動作快於腦子,迅速跑回去。
卻見,花青雲滿手是泥捂著自己的褲腿,臉色慘白緊緊咬著唇瓣兒。
“我被蛇咬了。”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蘆葦玉生香⑧
“啊?”聽了以後,我也跟著一聲驚叫。
沒想到,如此爛俗的劇情居然被我碰到。
可是……我不要學那些狗血女豬給人家以口吸毒,現在是古代,我可不相信自己能那麼好命碰到個神醫,我更不想死。
腦袋嗡嗡作響,我只是將花青雲攙扶出水田。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讓他坐下,伸手想撕花青雲的褲腿。
他卻一把攔住我的手,雖然已經疼的直哆嗦,但他就是沒讓我撕毀衣物,顫抖的手將褲腿挽起,這才顯出兩個黑紅色的小洞。
我氣得用力一拍他的手,狠狠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捨命不捨財?難道,你還想留著他當壽衣不成?”
花青雲臉上的肌肉動了好幾次才勉強擠出一個苦笑,此刻已經全身無力躺在地上,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到。“舍財現在也換不回我的命,不如就留他當壽衣。”
一句話,說的我心翻江倒海的難受。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或許這條命真的就不如一件衣服值錢。
搖搖頭讓自己冷靜,這蛇毒如此猛烈,到底是什麼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