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佩服厚哥,覺得跟著他會很有前途的,不過雄哥也是對他恩重如山,所以此時瞞著厚哥來見了雄哥。
肖天雄恨鐵不成鋼地說:“大炮,你糊塗呀,他陳厚只是剛剛加入幫會幾個月的新人,就算他當了老大也很難服眾的,難道你想把幫會弄得分崩離析嗎?”
李大炮唯唯諾諾地說道:“既然雄哥不願意,那我勸厚哥消停就是了。”
肖天雄陰狠地說:“據我所知陳厚帶的人大都是你的手下,我對你很失望,這件事你要是敢違抗我的命令,那就是逼我對你的家人下手了。”
李大炮的臉色一變,他在南山市道上混,什麼事情都敢做悍不畏死,可偏偏有一個命門把握在雄哥的手裡,那就是他的家人。
回到陳厚身邊時,李大炮的狀態有些渾渾噩噩,敏感的陳厚感覺到了,他拉著李大炮說:“走,我們哥倆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李大炮上了他的車,心不在焉地想著事情,車停了開啟車門,忽然驚叫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一眼看見車外的五星紅旗和莊嚴的國巍,車竟然直接開進了警察局。
陳厚笑著說:“肖天雄的住處有我的人監視著,你去見了他卻沒跟我說實情,他是不是讓你背叛我。”
李大炮低聲說道:“我也不想的,可是雄哥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我沒辦法只好……。”
陳厚嘆息道:“既然這樣只好委屈你了,你放心,你的家人會有警察保護的。”
此時柳靜帶著警察出現了,李大炮驚詫道:“厚哥,你,你怎麼跟警察有關係?”
陳厚呵呵笑道:“這年頭如果沒有一把保護傘,在道上怎麼能混得開,以前水哥不也是有黃局長這個保護傘麼。”
柳靜瞪了他一眼說道:“胡扯,我可不是你的保護傘,你要是敢作奸犯科我照樣把你抓起來,這個就是槍殺龍三手下的李大炮吧,拷上帶走。”
陳厚看著被帶走的李大炮,搖頭嘆息道:“龍三的手下死有餘辜,本來我還想保住你的,可惜你要背叛我,好師父,我要的人挑選出來了沒有?”
柳靜指著身後的一位警察說道:“這位警官的身材和麵盤跟李大炮相似度很高,就是他了。”
陳厚繞著這位警察轉了個圈,點頭道:“不錯,就讓本大俠再次施展神奇的易容術了。”
半個小時之後,陳厚開車出了警察局,車上後座赫然坐著李大炮,無論身材還是面貌,就算非常熟悉之人都看不出異常來。
陳厚交代道:“李大炮原本就比較木訥,說話不多,你壓著嗓子解釋說感冒了聲音啞,倒是沒什麼破綻。”
李大炮恭敬地嘶啞地說了聲:“是,我會注意的。”
兩人回到兄弟們喝酒的酒樓,這些小嘍囉們絲毫沒有發現李大炮有什麼不對,等到天色擦黑,陳厚起身道:“兄弟們,跟我走,今晚我們要橫掃東門,把東門的地盤全部搶過來。”
嘍囉們齊聲歡呼,他們得到了陳厚的許諾,只要地盤大了自然他們的油水就多了。
來到東門第二家**,這裡看場子的顯然得到了訊息,眾多打手嚴陣以待,白天被打服了的威哥也在,雖然看起來鼻青臉腫的,但似乎蠻有底氣的。
“陳厚,你今天是欺負我們東門無人了是吧,現在我可是把整個東門的兄弟都叫來了,你們西門的可未必佔得到便宜,你要是識趣的話,還是退去吧。”
陳厚笑道:“看起來白天還沒把你打得心服口服,好吧,今晚就讓東門和西門大戰一場,打贏了你們就沒話可說了。”
兩邊的弟兄們漸漸逼近,眼看就要爆發一場群毆亂戰,忽然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東門和西門都是同一個幫會的,你們的老大水哥雖然進去了,可我肖天雄還在呢。”
這時出現了一個雖然有點老但仍然健壯的男人,正是肖天雄,他雖然隱身幕後多年,可他是南山市道上的傳說,是以無論東門還是西門的兄弟都喊道:“雄哥好!”
威哥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指著陳厚喊道:“雄哥,就是這小子目中無人,趁著水哥落難來爭權奪勢了。”
肖天雄看著陳厚說道:“小厚啊,你前幾個月加入幫會的時候,還是我向水哥舉薦重用你的,現在水哥進去了,幫會確實需要選一個老大出來,可是你畢竟剛剛加入幫會,服不了眾,你放心,這兩年先讓李大炮和小威暫管幫會,等你跟兄弟們混熟了,這老大的位置非你莫屬。”
這話算是說得很厚道了,以雄哥在道上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