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堡的少堡主耶!”水胭不忘為莫司傲說話。
“蕭堡主對你很好羅?”齊友湟欣慰的說。
“他收了我為義子,並有意日後將傲豐堡交予我管理。”
“剛才咱們比試過幾招,你的武藝增進不少,也是蕭堡主的功勞?”
“沒錯,他年事已高,已將所有的武學傳授給我,但他說是我根基打的好,才有今天的成績,我想這更是齊叔的功勞。”
莫司傲互不偏袒,這是他近幾年所學會處事的成熟與圓滑。
“你終於長大了。”
八年前的莫涼還是個意氣用事的孩子,常得罪不少客人;現在的他已學會了說話的技巧,有冷靜漂亮的措詞。
“齊叔,你能告訴我過去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令齊友湟十分不解,“你的過去?你這是什麼意思?”
“爹,他……莫哥哥他當年墜崖時不小心撞傷了腦袋,所以對於咱們的過去他全不記得了。”水胭鬱鬱寡歡道。
“什麼?你說小莫他……”
他深感難以接受,難怪方才談到過去時,他神情有點怪異,原來小莫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不記得我們了。”水胭悶悶地道。
“那麼你為何願意和水胭老遠的回到黑店?”
“因為我信任水胭。”他誠實道,看著水胭的眼光異常溫柔。
“這或許是你們的情緣未盡吧!”齊友湟感嘆道,“胭兒,帶小莫出去走走,看看周遭的一切能不能對他有點兒幫助。”
“好的,爹。”她勾起莫司傲的手臂,決定帶他去外面逛逛。
“齊叔,那我們先告退了。”
齊友湟點點頭,望著這兩小無猜的一對儷人,他不禁笑了,上天成全了他的夢想,小莫終究會成為他的半子。
江純純悶在客棧裡,頻頻對小杏投出懷疑的眼神,總覺得這個跟了她已三年的丫鬟,這陣子言行舉止總是怪怪的,似乎有什麼事在瞞著她。
“小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不願告訴我?”
她瞪著小杏,一副大小姐質問的模樣,看得小杏怒火中燒,“小姐,現在可不比四川,你身邊的人除了那幾個護衛外,就我對你最親,你何必以這副拽樣和我說話呢?不怕我不管你的事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的主人呀!”
江純純河東獅吼了聲,指著小杏的鼻子不可思議的大罵。
“主人又如何?這三年來我可是受了你不少氣,為你做了不少事,你敢否認少了我,你什麼事也做不成嗎?”小杏嗤鼻道,冷冷的將本性全都表露出來。反正莫司傲已懷疑了她,她也沒什麼好避諱。
對於江純純,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搞定。
“小杏,你……”江純純十分訝異於她的不同於往常。
“怎麼?想打我嗎?你敢就打呀!”小杏挺起胸膛,唇邊浮起一道譏弄的笑意與挑釁的神情。
“你以為我不敢嗎?”
江純純怒急攻心,立即出拳襲向她,招招致命!原以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杏,絕逃不出她的毒手,然她萬萬想下到,小杏不僅能吃下她每一招式,還能反手攻擊她,讓江純純在錯愕中,差點來不及抵擋而受傷。
“你會武功?”江純純顫著聲問道,臉部線條因瞬間被擊垮而扭曲著;她不敢相信,但事實就在眼前。
“我不僅會武功,而且不比你差。”小杏似笑非笑的回答。
“你有什麼目的?”她緊迫盯人的眼神直望著小杏。江純純弄不明白她不惜耗費三年的時間服侍她,究竟意欲為何?
“聰明,一語說道出了我的心中事。”
小杏大刺刺的找了張椅子坐下,雙眼仍盯著她說:“坦白說,我沒什麼目的,只是想幫你奪回莫司傲。”
“幫我!我憑什麼相信你?”這一定是她的陷阱,江純純猜測。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可以不相信弓武殿堂的堂主鄭襄鳴。”小杏提高音量,深怕她聽不清楚似的。
“弓武殿堂!”這個名聞千里的幫派,江純純怎會不知曉呢?問題是他們為何要幫她?“我希望你把話說明白點兒。”她堅持。
“我本是弓武殿堂的左堂副手,我們堂主的目的沒別的,只是要我幫你奪回莫司傲,好讓你一圓與他締結連理的美夢,這麼好的事,你還猶豫什麼?”小杏敲著桌面,捺著性子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