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了,王妃則嗔怪的望著一眼,正在咧嘴笑的清卿。
不過片刻的功夫,王爺又回來了,一臉笑意的接過樂兒,抱在懷中,用他粗糙的手指,捏著樂兒嬌嫩的小臉兒。
一邊捏,還一邊道,“長得可真像啊!”
清顏臉都黑了,怪不得安兒尿他,活該!
你那常年打仗的老糙皮,捏著我女兒的臉,就像銼刀一樣,能不哭嗎?能不尿你嗎?
不過片刻,王妃見樂兒的小嘴也癟癟著,似是要哭的樣子,她趕緊道,“要開宴了,王爺把樂兒給臣妾吧!”
話罷,沒等王爺應允,便伸手將樂兒撈了過來!
樂兒一到王妃的手上,就又手舞足蹈,手刨腳蹬的咯咯笑著……
這情景看的眾人一臉的黑線,這是嫌棄,赤果果的嫌棄!
王爺眸光緊索,臉都黑了,嘴角扯著,望著蕭恆,道,“樂兒好像嫌棄父王?”
蕭恆點了點頭,無聲的補了一刀!
清顏在一旁憋著笑道,“碧柳一會兒用過膳,把我去傷疤的藥膏,給父王拿幾盒,抹幾日,樂兒就不嫌棄父王了!”
王爺會意,低頭望了望自己的手,又望了望奶孃抱著離開樂兒,面無表情道,“跟恆兒小時候一樣,嫌棄父王,喜歡奶孃!”
清顏一驚抬頭,她聽到了什麼?蕭恆小時候喜歡奶孃?不是應該喜歡王妃的嗎?
昭靜說,蕭恆是王爺一手帶大的,那時候在邊關,王爺不是忙著打仗嗎?為什麼不讓王妃來帶?
原諒她,她又開始懷疑,蕭恆並非是王妃親生的了……
見其目光猶疑,王妃似是想到了什麼,面露遺憾道,“生完恆兒,母妃身子受損,帶不了他,那兩年苦了他了!”
清顏微微一笑,似是相信了,道,“相公如今能這麼優秀,全憑父王和母妃的教導,母妃切莫妄自菲薄!”
王妃淡淡一笑,扯開這個話題,道,“時辰不早了,開宴吧!”
眾人剛拿起筷子,便聞院外有吵鬧聲傳來。
“讓我進去,我要見王爺!”
“我要進去!”
“父王!父王!”
王爺剛剛欲加紅燒肉的筷子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