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她呆了會兒,才默默的坐進去:“話說一般不都要拿藥的嗎?怎麼沒見你帶藥出來啊?”
“晚點會有人送過來。”
千息佐屈指掃了掃衣襬,靜靜側首看她:“一會兒,我有話要跟你說。”
有話要跟她說?
白溪直了直身子,看著他的視線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他不是想向她表白吧?從她拒絕了他他卻還對她好的過分這件事情來看,他應該不止是單純的同性戀,說不定是雙性戀,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
或許她是唯一知道他這個秘密的人,他打算再問一問她的意思,如果她堅持不肯跟他生個孩子,他說不定就要殺人滅口了……
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各種各樣她慘死的症狀,想的臉都白了,她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往旁邊挪了挪:“你先跟我透漏一下是什麼方面的事兒,否則……我就不聽你說。”
千息佐斂眉,緩緩轉回了頭,不再多說。
他有些肅穆的臉色看在她眼裡,那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雙手十指死死握在一起。
算了,不管怎麼樣,都聽天由命吧,反正她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
千息佐的書房有至少三百平米大,寬敞而明亮,一排排烏木書架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房間裡有清淡雅緻的香氣,簡直像個小型的圖書館,白溪好奇的在裡面轉來轉去,找到了一卷竹簡狀的書籍,開啟一看,居然是中國現存的最早的兵書《孫子兵法》,她抱著好奇的看了看,居然還有好多中國的書,《紅樓夢》《西遊記》之類的都有。
她轉身,憤憤然瞪他:“你這裡有這麼好看的書,之前為什麼不給我?”
就小氣吧啦的丟給她一本詩詞的書,那有什麼好看的?
千息佐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中,神色莫測的沉思著什麼,沒有看書,也沒有喝咖啡,更沒有動電腦。
她抱著竹簡走到他對面,皺眉打量他:“想什麼呢?”
他明明一副沉思的模樣,可她問出問題來,他卻回答的十分迅速:“想怎麼才能讓你不生氣。”
“生氣?”
白溪茫然:“好端端的生什麼氣?……話說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嗎?怎麼還不說?”
“先坐下。”他指了指她身邊的沙發椅。
她抱著竹簡在沙發椅裡坐下:“好了,我坐好了,你說吧。”
男人斂眉,搭放在桌子上的指若有似無的敲了下,才慢條斯理的開口:“白溪,你懷孕了。”
那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口吻,雲淡風輕的像是在說‘白溪,你該吃飯了。’一樣,白溪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懷疑他是不是想要孩子想到神經錯亂了:“千息佐,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我們兩個……總有一個人是在做夢吧?”
他不是在做夢的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嗎?她不做夢的話能聽到他說這種話嗎?
男人英俊的眉眼間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起伏,語調平板的敘述道:“我需要你為我懷一個孩子,既然你不肯,我就需要在你喝的東西里做點手腳,我計算過你的排卵日期,人工受孕的方法成功率更大一些。”
人、工、受、孕!!
白溪嘴角最後的一絲弧度也驟然消失掉,像是被一記驚雷狠狠劈到了似的僵在座位上,腦中反反覆覆的閃過‘人工受孕’這四個字,密密麻麻的擠成了無數種排列方式,麻木的大腦快要脹裂了似的疼痛著,卻還是沒辦法準確的理解這四個字。
千息佐這會兒倒是出奇的有耐心,不言不語的等著她反應過來。
十分鐘後……
正在樓下工作的女傭們齊齊被樓上傳來的一聲巨響嚇的哆嗦了下,不等緩過神來,接二連三的巨響一聲接一聲的在頭頂上方爆炸開來,管家鎮定的指揮她們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自己轉身出去欣賞夜景去了。
原本整潔而乾淨的書房內,在僅僅五分鐘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個爆炸現場,颱風過境後留下的斷壁殘垣一般慘不忍睹,花瓶被摔了個粉碎,花架也被踢到了地上,沙發椅歪到了一邊,辦公桌上的檔案電腦被橫掃了下去,書架上的書一本本的飛到了窗子上,咖啡杯在地上轉著圈圈,褐色的液體將雪白的地毯染了個透……
千息佐仍舊穩如泰山的坐在真皮沙發椅中,懷裡還抱著一個竹簡,額頭上有一處似乎是被竹簡砸出來的傷,正冒著絲絲的血汁,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