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童從超市裡面買完衛生巾之後,剛剛走到醫院的大門口,立刻就被從麵包車上跳下來的一個人捂住了嘴巴,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小童童醒過來的時候,她渾身被捆綁著,正躺在一個火炕上,而在火炕下面正坐在三個三十歲左右的叔叔,這三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在抽菸,整個房間裡面都煙霧繚繞著。
這是一個平房,這是一個十多平米的屋子,從窗戶能夠看到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那三個人一邊抽菸,一邊在聊著,其中一個人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咱們怎麼這麼倒黴,隨便綁一個小孩崽子,都能夠和蕭兵扯上關係。”
又一個人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這個人顯然嚇得不輕,看起來有些慌里慌張的。
第三個人是年齡最大的一個,看起來快四十歲了,他也忍不住的罵道:“媽的,還能怎麼辦,難道咱們現在真的就像是蕭兵說的一樣,把這個孩子給交出去?他說放過咱們,咱們就相信?”
這個人說完之後,又補充道:“不過咱們也不能殺了她,否則就真的沒有迴旋餘地了。媽的,這次算是咱們倒黴,就先留在這裡,儘量不要出去了,躲一段時間再說。”
第一個說話的人問道:“如果風頭過去了,還把這個孩子給帶到京海市?”
“帶去幹什麼?”年齡最長的人說道:“若是一個不小心在路上被人發現了,咱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蕭兵能夠放過咱們?如果風頭過去了,咱們就把這個孩子給殺了,分屍之後給四處掩埋,然後遠離黑省吧。”
小童童在床上聽得幾乎是嚇得魂飛魄散,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年齡最小的那個三十左右歲的人男人回過頭瞪著小童童:“醒來了?把嘴閉上,就因為你這個孩崽子,再嘰嘰歪歪的,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這個人一看就長得比較嚇人,小童童嚇得哭的更厲害了。
他正要起來動手,年長的那個人皺著眉頭道:“別嚇到她,媽的,萬一給嚇得生病了,咱們擔不起責任。若是以後真的風頭過去了,她是死是活還無所謂,現在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咱們的小命不保。”
那個年輕的人只好忍住了怒氣,哼了一聲。
他們卻都沒有注意到,在孩子哇哇大哭的時候,一個人已經悄悄走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口,一張臉正隔著門窗看著他們。
砰地一聲,當蕭兵在外面看清楚了之後,一腳將門給踢飛了,呼嘯的房門直接撞在了坐的最近的男人的身上,直接將這個人給砸暈,這個人是說話最少的那個三十出頭的人,而那個年齡最小和最長的人還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只看到了門竟然砸暈了自己的同夥。
這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兵已經瞬間出現在他們兩個的面前,一手一個,掐住了他們兩個的脖子,將他們兩個人個提了起來。
這兩個人被蕭兵掐住脖子,雙腳離地,兩隻腳亂蹬著,瞪大了眼珠子,幾乎喘不過氣來。
卻見小童童的哭聲停止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蕭兵的心中一動,立刻將這兩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這兩個人被摔得如同死狗一樣,渾身散了架子,怎麼爬也爬不起來。
蕭兵冷冷的道:“一會兒再找你倆算賬!”
說完,蕭兵去幫小童童鬆綁,看著小童童的嬌嫩的面板上被勒出了紅印,蕭兵的心裡面心疼的不行了,輕輕的幫她揉了揉,問道:“還疼麼?”
“疼。”小童童抽噎著,“蕭兵大哥。”
“哎,蕭兵大哥過來救你了,看看,我都把那些壞蛋給打倒了,現在就帶你出去。”
說著,蕭兵直接將小童童給抱了起來,邁步走出了房門,穿過走廊,走到院子裡面,又走出大門口,而在不遠處的衚衕口,見到蕭兵將人給抱了出來,李溝田和那兩個人立刻跑了過來,還有好幾十個小混混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顯然是聽說蕭兵來了,此時聚集過來的人更多了。
這些人當中,為首的一個三十多歲,下巴全都是鬍子,頭髮很濃密,濃眉大眼,身體健壯,這個人連連點頭哈腰的道:“兵哥,兵哥,我叫做熊哥,是李溝田的大哥,您肯定沒聽過我。”
“恩。”蕭兵淡淡道,“李溝田,替我把這個小妹妹給照顧好,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你就別想活了。”
李溝田嚇得渾身一抖,急忙將小童童給抱了過去。
見到小童童很是抗拒,蕭兵急忙說道:“童童不要怕,這些都是好人,都是我的朋友,哥哥進去教訓一下壞人,一會兒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