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下的衙差收起這種稅倒也是熟門熟路,大多數人樂意效勞,因為其中多少也能為自己謀一些好處。
從熙河蘭煌之地往平夏渭州去的廂軍士卒,源源不斷,牢城裡,堡寨裡,邊境城池裡,但凡青壯一些計程車卒,皆往東而去,大多數往渭州集結。
楊可世的軍令,倒是比劉正彥的軍令更好使。延安府的那些廂軍士卒,多是種家麾下,也在往渭州集結而去。
相比而言,種家麾下的廂軍,更加有模有樣一些,軍將多白髮,卻是這些白髮軍將,大多是沙場老將。
西北之地,南北之分,已然明顯。
開戰似乎還是有些為難,不論是折家軍,還是種家軍,亦或是劉家軍,還有楊可世麾下計程車卒。
這些人幾代下來,多是並肩作戰,其中相互之間的熟人朋友,自然許多。真要拔刀相向,以死相拼,也還需要一個醞釀的過程。這個過程,便是仇恨的醞釀。
一小隊騎士從定邊寨的北方靠近而來,打頭的騎士飛奔到城下駐足,開口大喊:“叫孟朗出來說話。”
片刻之後,孟朗自然上得城頭答話:“不知城下是哪位將軍當面?孟朗有禮!”
“老子是你爺爺劉正俊,折可求這個狗賊竟敢截殺某家相公,你便去傳話給折可求,叫他洗乾淨脖子,等老子上門來殺他。”那劉正俊開口大喊,此人正是劉正彥族中的堂哥,便也是這個身份,方才比別人更加憤怒幾分。
“劉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人挑撥之言,不可輕信啊。”孟朗身邊士卒無數,在這種場合,豈能承認這種事情,便也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劉正俊聞言便是大怒,一口濃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