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楊致忠道:“你居然會在故鄉成親,這不是天意麼?”
張月娥一聽呆了:“故鄉?”
“是啊!”楊致忠道:“這裡是你的老家謝家村啊!嗯,這裡被破時你還小,大概不記得了,不過你本姓謝,總該還記得吧?”
張月娥聽到這兩句話腦中猶如響起兩個霹靂,震撼得開不了口。
楊致忠忽然又想起一事,道:“對了,這件事情除了王公子,你對誰都不許提!”
張月娥問:“為什麼?”
楊致忠躊躇了好久,終於道:“你乾爹打聽過,謝家村好像就是讓許棟破了的。這中間也許還埋著些什麼新仇舊恨,萬一掀開了,怕對誰都不好。反正事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就讓它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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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掌勺
東門慶和張月娥當晚雖拜了天地卻沒條件洞房,第二天船隊又要開,張月娥害怕回女俘艙,周大富託了幾層關係,找到了司庫曹固安,曹固安表示可以安排張月娥到廚房幫忙,但開口就要五十兩銀子,周大富一聽可為難了,他們大部分財物早在入夥時獻給許棟了,上船的日子又淺,根本湊不齊這麼多錢,要想去借時,昨晚來賀的賓客雖多,但肯借給他們錢的卻一個也沒有,正為難時,楊致忠竟不知從哪裡摸出兩顆珍珠來,道:“這兩顆珍珠,少說也值八十兩,就當是老頭子給王公子的賀禮吧。”
周大富將他上看下看道:“周老,我可真佩服你了!我記得我們明明把你全身上下刮乾淨了,怎麼你還藏得下這東西?你藏哪裡了?教我兩手!”
楊致忠嘿了一聲,卻不肯說。東門慶也不推辭,就拿了珍珠去賄賂曹固安,曹固安是許棟的妻舅,船上的人背後都謔稱之為“曹國舅”,雖到中年,但臉皮白淨,半根鬍鬚也沒有,見到這兩顆珍珠眼睛一亮,笑道:“好小子!居然還藏著這麼好的東西!你可真有本事!怪不得徐鷹都吃了你的虧!”便安排張月娥去了專門負責許棟飲食的小廚房洗碗。
這幾日裡,許棟的船隊一直在這一帶海域徘徊,既沒有什麼搶掠的大動作,也不馬上就回南澳,東門慶等身處下層,也不知道上面為何這樣做。
到第三日上,張月娥興沖沖跑來對東門慶道:“寨主加我工錢了,還讓我掌勺。”
東門慶一聽不免奇怪:“你不是在洗碗麼?怎麼忽然升作掌勺了?還有,這廚房是寨主自己管的?”
張月娥樂滋滋道:“這事要從昨晚我要給你做一味好吃的說起。昨晚我洗碗洗到很晚,見刀板上還有些肉碎,籃裡又有些剩菜,鉤子上掛著些廚房裡的人不大會用的辣椒,就託了大廚,把這些東西湊一塊,做了一盆好東西,要帶回來給你吃……”
“等等!”東門慶一聽更奇怪了:“昨晚我沒吃到你這好東西啊!”
“因為被寨主截住了嘛。”張月娥道:“我把東西弄好,正要拿回來,不防被寨主撞見了,原來他最近胃口不好,誤了晚飯,到夜裡又餓得睡不著,就跑來廚房找東西吃,見到我剛弄了個東西就順手拿去了……”
東門慶哦了一聲道:“結果一吃就上癮了?”
“嗯。”張月娥道:“他第一口吃下去大叫:‘這什麼東西!’就要扔,但回味了一下,又吃第二口,然後就整盤都吃下去了,還就著這菜吃了兩碗冷飯。這菜雖然是做給你的,可他要吃,我也沒辦法,回來之後就沒和你說,不想惹你煩。不想昨晚寨主沒說什麼,今天卻忽然把我叫去,要我掌勺,管他的飯了。”
東門慶笑道:“這叫善因有善報!”
張月娥道:“善報是有了,可善因在哪裡?”
東門慶笑道:“你惦記著你老公,這不就是善因了?”說得張月娥低頭含羞。東門慶又道:“明天你要是做了菜,最好找個藉口自己端上去。”
張月娥問為什麼,東門慶道:“這是接近他的好機會啊!這支船隊他最大!有了一個能隨時在他跟前露臉、說話的機會,十分有用。”頓了頓又笑道:“不過你最好打扮得樸素一些,可別讓他給看上了。萬一他要給我戴綠帽,我可沒法子對付了。”
張月娥啐了他一聲,笑罵道:“你啊!沒個正經!”
海上行走,一般都不帶女傭女工,搭船的富商有時候會帶著家眷,但作為有職司的人則一般不帶女人,像張昌毅那樣帶著張月娥已屬破例。許棟能容張月娥在女俘艙做事,一來因為這是近海航行,對他來說沒什麼風險,二來他也正準備回去,所以不怕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