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看見勒滿一臉不捨的望著家裡的東西發呆。
“捨不得麼?我也跟你一樣呢。”走到他的身邊,隨著他的視線望去,心裡頭也上一樣的留戀,忽地就腦子一熱,衝口而出,“要不,我們把東西都運回去吧,也是個紀念。”
他這麼一說,勒滿倒回過神,瞥了他一眼,江陵頓時就知道錯了。他們是“因母親重病而著急回家”的人,怎麼可能還帶著這一堆東西?
“算了,”勒滿愛惜的把東西一樣樣的收拾出來,擦乾淨上面的灰,感由心生的道,“這些東西,咱們也未必用得上了,不如送給鄉親們吧。有些東西……留在心裡就夠了。”
說完這話,忽地覺得周遭有些不對勁。毫無防備的抬眼,卻正好落在江陵的熾熱的眼神裡。勒滿不知為何,耳根子突然就熱了,不自然的垂下視線,假裝更加賣力的擦罈子,躲避心中的絲絲悸動。
可江陵沒給他逃避的機會,飛速的湊上前,從他的隱藏不住的耳垂一路吻向他低垂的嘴角。
“不,不行。”氣息不穩的推拒,但臉卻不得不微微迎合著仰起,卻讓人更加容易的捕捉了去。
這些天為了壽春的事,誰都沒有心情親熱,可此時,卻似不經意間就在乾柴邊點著了一把火,燒得人有些火焦火燎的難受。
那就吻一下吧,大叔閉著眼迎上唇舌時想,吻一下也沒什麼要緊的。可是唇舌相接的滋味實在太美妙了,於口腔深處翻攪吸吮,帶著彼此熾熱的心跳和熱度,就象兩株相生相輔的藥材,一經觸碰,就發生奇異的化學變化,甘淳甜美的讓人忍不住一再深入。
手上的陶罐不知何時被江陵接了去,放在哪裡他也不知道了。只能感受到那雙手摟定他的腰,四條腿貼在一起,拖著他往某個方向走。
勒滿腦子裡有個微弱的聲音在抗議,於熾熱的深吻中勉強抽出來說話,“不行……唔,這樣不行,嗯……”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