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那處,卻有一車被毀,三修被殺,剩下的一修不敢戀戰,竟急急逃進大陣深處去了。
少女初時並不曾向原承天這處瞧來,此刻方才認出原承天,怒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上次與我鬥法的修士,此修可惡之極。鳳十四,你領著兩輛戰車,去將此修殺了。”
白麵持笛修士眉頭微皺,卻不敢多言,只好領著兩輛戰車,向原承天撲來。
原來這少女,白麵修士,皆是火鳳座下弟子,火鳳號稱弟子千人,大能者三十六,但凡火鳳尋常弟子,名字中皆有一個火字,唯有大能者三十六人,方可帶個鳳字,再憑各人修為,排定名次。
白麵修士位在十四,已不算低了,故而平日甚是驕橫。除了火鳳之令,誰也不從。
但那少女地位極高,於火鳳弟子中名列第七,其境界神通,幾可與諸多神執相提並論,且鳳七與火鳳性情極似,殺伐果斷,鐵面無情,深得火鳳青目,故而鳳十四再是驕橫,在鳳七面前,也只好強自收斂。若是惹惱了鳳七,此女殺起人來,那是絕不會心慈的。
鳳十四領著兩輛戰車,便來攔阻原承天,那戰車上的修士固然亦是火鳳弟子,但與鳳十四相比,地位天差地別,雖同為弟子,其實卻有主臣之別。
這時原承天已殺退兩輛戰車,面前獸禽無人御控,更是攔不住他了,就被原承天祭起青毫神光來,一道神光落下,所殺獸禽以千數,那獸禽再多,又怎能禁得住原承天施法?
風十四領著二輛戰車向前,正遇著敗退的那名弟子,這修士向鳳十四哭訴道:“十四神君,那修士好不厲害,我若是逃得慢了,你我怕也是見不著了。”
鳳十四冷笑道:“你居然還有臉回來見我。”
那火鳳弟子見到鳳十四兩條眉毛一豎,知道他立時就要殺人,慌得轉身御車便走,叫道:“罷了,罷了,我便回去死在那修士手中了。”
鳳十四這才笑道:“兄弟,你倒是曉事的。”轉目向身後四修瞧去,那四修亦是哈哈大笑。
原承天見那敗退修士去而復返,重新祭出黑旗,再轉目一瞧,陣中又來了三輛戰車,打頭的一車上唯有一名白麵持笛修士。原承天見這白麵修士殺氣騰騰,身周紅雲縈繞,知道必是火鳳親近弟子了。
他心中暗道:“我便殺了千萬名獸禽,也不如誅殺一名戰車修士,瞧這白麵修士氣質不凡,定然身份特殊,若能將其誅殺,定有無數好處。”
身子只一動,便來到那敗退修士身前,那修士此番有鳳十四在身後押陣,那是半步也不敢退了,急揮白旗,祭出玄冰之壁來,只盼能擋住原承天片刻。
原承天來此路上,對七色旗已然痛下苦功,對七旗神通威能,已是瞭如指掌了,只怕猶勝火鳳座下弟子。
那火鳳弟子只知用旗,只能算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原承天卻已窺盡玄機,深知變化,這修士用這白旗祭玄冰攔他,又怎能攔他得住?
乾坤劍向前一劈,就已劈破玄冰,再一劍,將那修士橫身斬為兩載,便上了戰車,御車向白麵修士衝去。
鳳十四見原承天御車自如,不由暗暗心驚,忖道:“我等御獸禽而來,大半神通皆在這車上,如今這修士竟也通曉這戰車機密,這才如何是好?”
急忙將手中黑旗一揮,祭出禁制的同時,亦喝令身後二車向前阻敵。
兩輛戰車自鳳十四兩側衝出,車上修士皆揮青旗,御控身邊仙禽攔住原承天,以便玄爆自身。
原承天不慌不忙,亦將青旗祭起,空中仙禽怎知旗子雖是不變,卻已換了主人,也是紛紛向對面衝去。
兩隊仙禽立時就撞到一處,空中傳來驚天動地聲響,這十餘隻仙禽竟是同時玄爆了,空中一時血肉橫飛,摭天敝日。
兩輛戰車上的修士見原承天手段,皆是驚駭不已,忽聽車聲隆隆,原承天已然殺到,更有三隻仙禽已逼近戰車,只聽到三隻仙禽體內絲絲作響,分明即將玄爆。
四修心中同時叫道:“不好,此番竟是養虎傷身了。”
第1757章心中殺意與君同
三隻仙禽已近在身前,戰車上的修士縱是動用白旗引發玄冰摭擋已是不及,大驚之下,四修同時跳出戰車,總算避過一劫。
然而既無戰車護體,又怎能逃過原承天的乾坤劍,原承天御車衝來,先將一名修士撞得骨斷筋折,乾坤劍一揮,又將另一修士斬落塵埃。
另兩名修士本欲轉身就逃,忽的想起鳳十四就在身後,若是不戰而逃,也只是一個死罷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