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恆遠說:“這點我知道,我讓你去辦就是想換個方式。”
陸劍鴻神情平淡道:“以黑打黑也行不通,萬家在那裡是一家獨大。”
聶瑤聽到這裡心下震驚不已,在這樣一個休閒隨意的地方,在周邊都是三三兩兩神情放鬆愜意的人們之間,自己身旁的這兩人談論的卻是這樣含藏殺機的話。
聶瑤下意識地怯瞧了眼靳恆遠,又馬上低下頭,心裡不斷重複:我沒聽懂,我沒聽懂……
這時服務生走過來,將三杯飲品一一放到三人面前,聶瑤看到自己點的居然是杯冷飲,上面漂著一堆的冰塊,冰塊下是顏色紫紅的液體,湊近聞聞,有輕微的草藥味。
聶瑤握過那獨耳厚質方形杯,心裡因終於有事可做而安了稍許,她希望讓自己此刻毫無存在感。
她吸了一小口,甜中帶有些許酸澀,很涼。
她拿過桌上的空杯,將那些冰塊用木勺一顆一顆的舀過去,她想讓自己看上去對他們的談話全不在意。
陸劍鴻則從聶瑤剛剛看靳恆遠的那一眼中看出了端倪,他衝靳恆遠挑了下眉,遞了個詢問的眼神,本以為靳恆遠帶這個女人來,應是瞭解情況的,可卻看到這女孩怯怕的眼神。
靳恆遠偏頭看了眼聶瑤,看到她正舀著那些個冰塊,他便抬手召來服務生,又為聶瑤點了杯熱飲。
隨後對陸劍鴻說:“沒關係,你繼續說。”
陸劍鴻於是接著說:“我找內線的人查過,萬家在泰國的勢力沒有其他黑勢力可以和他們對抗,也沒有哪個有膽子敢做掉他們取而代之,所以這個事情不可行。”
陸劍鴻頓了頓,規勸道:“Jared,你最好趁早斷了找他們麻煩的念頭,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生意上的損失,那很不值得,得罪他們是可能會丟性命的。”
靳恆遠沉默,他側身把手臂搭在聶瑤的椅背上,看著聶瑤用吸管蘸著熱飲裡的奶泡,一下下地放進口裡,看上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杯子裡。
就在這個當口,店內右側的輔門處傳來吵鬧聲,三人不由得看過去,只見一個年輕女人正在和一個年長女人爭吵著,大意是那年輕女人撞到或踩到了年長女人的孫子,年輕女人沒予理會,年長女人生氣對方的無理�